“都是無奈之舉。”
“若非萬不得已,我們也不會對無辜民眾下手。”
“罪過罪過。”
將商人打暈過去塞進箱子後,宗承林等人有些於心不忍。
在藍星德高望重的幾人,來到異界後怎麼暴露本性移風易俗了。
還是這地方風氣差啊。
“對付魔修你們罪過個啥?”林虎一點難過的勁都沒有,鄙夷看著眾人。
“魔修的手下,還都是靠著盤剝底層民眾起家的,你們還演上了。”
“而且,再退一步講,要不是為了救咱藍星的人民,誰願意用他們這臟東西。”
他也是性子豁達,三言兩語把眾人都給整無奈了。
“先不管這些了。”
眾人圍上來,將靈力注入凝空戒中,窺探起內部空間來。
“一個3立方,一個5立方,這也不大啊。”
“畢竟涉及到了空間道則的折疊技術,能湊合用就行了。”
“你還懂這些?”
“有說明書你不看?”
既然用了這名頭,就用到底了。
血骷邪君弟子的名號,這一日算是在冥都的幾個府衙中傳開了。
冥君與血骷邪君關係莫逆,在王朝官員中已不是什麼秘聞。
哪怕有不信眾人身份的,在邪眼氣息的壓製下,也不得不相信。
這股位格的壓製,唯有在冥君身上才感受過。
“這麼說,冥君大人不在冥都了?”餘楓接過下人遞過的靈石,緩緩道。
“冥君大人一向來去無蹤,我們做下人的也不知情。”
回答幾人的,是冥軍的一位統領。
後天武者巔峰的修為,麵對幾人還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。
“敢問仙師這次駕臨有何貴乾?”
“我師傅的任務,還要告訴你們這些下人不成?”餘楓斜眼看著他。
統領不語,緩緩離開。
在他眼中,一位仙君親傳弟子。
身後幾人,應該是隨行護法和仆人。
倒也符合這些仙二代的出行規格。
公羊述、易士秋兩人絲毫沒有隱藏實力,兩位地境的氣息也說服了他。
“冥君不在這。”眾人迅速商議起來。
“接下來如何做?”欒平道。
“殺入王宮,搶了物資就乘飛舟離開。”
飛舟,炎洲界修士的一種飛行法器,也是從商人身上搜出來的。
還挺貴重,據說得上千靈石(晶核)一架。
折疊開放大後肯定能裝下眾人,驅動的靈石眾人也有了。
“就是不知,冥都的陣法強度如何。”
“無妨。”
還有“蒼”的一擊做底牌,足以破開尋常陣法了。
反正眾人商議的行動是,拿完物資就乘飛舟返回裂縫處,輾轉數百公裡。
“就這麼辦。”
“先製造騷亂,把守城、王宮軍士的注意給引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