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每當有人越過五十階,老人就會出現。
“小乞丐”止步在五十階,不知是沒有把握了,還是要避嫌。
餘楓不管,隻是一昧前進。
自己本就是以學徒的身份,來到這符陣院的,還怕個什麼。
論靈力掌握程度,蒼梧國他不說第一,也得是前五了。
彆人有什麼機遇暫且不提,但自己五行靈脈傍身,符道二階的技藝並未遺忘...
應付一個小小的入門測試,還是不成問題的。
五十五階。
離火陣烤得發絲卷曲,餘楓以指代筆在虛空勾出“癸水符”。
水行靈力湧現而出,在台階周圍蒙上一層水霧。
繼續前進。
萬年勝就在高處,眯眼看著餘楓,似有所察。
水汽滋啦滅焰。
庚金陣割破麻衣,他撕下衣角畫“厚土符”貼胸,金石相擊聲裡毫發無傷。
五行靈力的運用上,還沒有人能比得過餘楓。
五十七階。
五十八階。
五十九...
看台下的眾人已經麻木了。
六十階,前兩次招募學員,隻有一人達到!
而此人,現在已然成為符陣院高級教習,是能夠傳授法術的存在。
至階頂時,黑玉階麵浮出星鬥陣圖。
陣眼處擺著盞殘破青銅燈,燈油乾涸,芯草焦黑。
“燃燈。”老者聲如寒鐵。
之前負責測靈的老人已經退至後方,萬天勝如一座大山屹立在餘楓斜前方。
“如果撐不住的話,說一聲。”
開玩笑,哥的字典裡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。
餘楓凝視燈身斑駁的雷紋...
不知怎的,忽想起在最早清雲觀內,清玄老道烤芋頭用的那個火爐子。
噗嗤。
沒忍住,樂了。
“噗!”
不是烈焰,是縷煙絲般的青苗。
火苗舔舐燈油殘渣,星鬥陣圖應聲瓦解。
六十階。
滿院教習霍然起身,又見證曆史了。
老者拂塵跌落,喃喃如見鬼神。
“以氣引靈?”
在大多數人看來,餘楓直接引導靈力,將星鬥陣圖轟碎開來。
不是純粹的蠻力,因為蠻力也打不破。
萬天勝在這呢,地境修士的靈力早已灌輸到這陣法之中。
其實啊,星鬥出現的那一刻,“鏽劍”上的北鬥星圖差點冒光。
然後,這星圖陣法就碎了。
似乎像是,五靈劫對它說,你這陣法有許多處基礎錯誤。
餘楓撚熄燈芯青苗。
最後一縷煙散入雲端時,他腰間多了枚藤編符牌,牌麵雷紋隱隱。
符陣院的核心學子令牌,萬天勝直接扔給餘楓了。
隨後,直接轉身離去。
階下萬千目光如針,卻再無人笑他草鞋破衣。
長袍少年麵色鐵青,入符陣院和核心弟子的身份,完全不一樣。
這就意味著,聚集地高層,甚至連首領都會關注他。
哪怕自己父親,也不能對他怎麼樣了。
“兄台,之前對不住了。”想到這裡,長袍少年拱手作揖。
餘楓微微點頭,算是接下了。
其實,他也沒放在心上,甚至不知道這人叫啥。
“什麼名字,來自何地?”令牌傳來機械音。
誒,還會說話。
“源煌,趙傳。”
名字烙印在荊棘令牌之上,成為餘楓目前的憑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