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秋靈自然也明白吳礦長的意思,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吳礦長,有什麼話,在這裡說就好!”
“不用去辦公室了!”
其他工友聞言,連忙附和。
“對,就在這裡說清楚就好!”
“我們也是這件事的目擊證人,還是留在這裡吧!”
“正好有需要問話,我們隨時可以作證或者解答!”
吳礦長聞言,臉色頓時一沉。
包管事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態度,連忙嗬斥。
“讓你們乾什麼,你們就乾什麼!”
“在這瞎起哄什麼?”
“礦長不追究你們鬨事的責任,已經是格外開恩,你們還不知輕重,當真以為不敢處罰你們嗎?”
她恐嚇完了之後,又轉頭看向胡秋靈。
“胡秋靈,你就彆在這裡裝了!”
“吳礦長對你什麼意思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若是你從了也就罷了,若是不從,今天就得給你送小黑屋裡麵改造!”
吳礦長原本還在思考接下來的對策,突然聽到包管事直接把事情挑明,頓時有些惱羞成怒。
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誰對.......”
然而,他話還沒說完,便聽包管事笑道。
“礦長,您怕什麼?”
“在這高牆大院內,您就是這裡的天!”
“你看上這胡秋靈,是她的福分!”
“直接點名就是,何必那麼多彎彎繞繞!”
“在這裡,難道誰還能把你怎樣了?”
吳礦長暗暗氣急。
這包管事真是個四肢發達的豬腦。
把這種事情,以這種直白粗魯的方式講出來,簡直有辱斯文。
就算他臉皮再厚,此刻也忍不住臉上一陣難堪。
“你......”
此時,他感覺就連周圍人看他的目光,都古怪起來。
他正準備解釋一番,卻突然聽到胡秋靈羞憤的聲音傳來。
“齷齪!下流!”
“就算是我死在這裡,也不會屈服於你們這些嘍囉!”
嘍囉?
吳礦長身形一滯,驟然抬起頭來。
眼神也變得幽冷。
“你說我也是嘍囉?”
胡秋靈深吸口氣,決絕道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在黑城基地,也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!”
“卻在這裡作威作福,放任這個肥婆胡作非為!”
“軍方出了你這種蛀蟲,簡直是華夏之恥!”
包管事見狀,上去就是一個耳光。
‘啪!’
胡秋靈臉上,頓時一道清晰的巴掌印,嘴角也滲出鮮血。
然而,胡秋靈卻是倔強的一聲不吭,死死盯著吳礦長兩人。
吳礦長突然之間哈哈大笑。
“好好好!”
“你是這個礦場裡,第一個敢如此違逆我的人!”
“你說的不錯,我在黑城基地,確實是個小人物!”
“但是包管事說的也不錯,在這裡,我就是天!”
胡秋靈的一句‘嘍囉’,徹底戳穿了他的自尊。
彆看他在這裡隻手遮天,但是在黑城基地,卻是個隨意被人使喚的存在。
原本,他還顧忌麵子,對胡秋靈的處理問題上,儘量保持克製,希望通過正常手段,攻破對方。
但是現在,他已徹底癲狂。
“今天,就讓你知道!”
“即便我是不起眼的小人物,也不是你們這等罪民可以觸犯的存在!”
他眼神冰冷,喝聲道。
“包管事!”
包管事急忙上前兩步。
“在!”
吳礦長手指往下一掃,指向那些被押著的工人。
“把這些人,全部關進小黑屋!”
“另外......”
他看向胡秋靈。
“把她,鎖在我辦公室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