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行深深吸了一口煙,吐出一個煙圈。
“你看,你們又誤會我了!”
“胡霖和胡浩,怎麼說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論輩分,他們得叫我一聲叔叔......”
“我疼他們還來不及呢......”
“又怎麼會對他們下手呢?”
話雖如此,但胡家幾人聽了,臉色鐵青。
特彆是胡秋誌,簡直要氣炸了。
“段景行,你卑鄙!”
胡家現今成了這副模樣,他早已不在乎到底能不能恢複往日的榮光。
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他,已經看透了這世間功名利祿等一切虛妄。
若說如今對他最重要的,那莫過於胡霖和胡浩莫屬了。
這兩人,一個是他的女兒,一個是他二弟的兒子。
自從二弟胡秋承去世以後,他一直都把胡浩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來養。
但是這段景行卻拿胡霖和胡浩兩人來威脅他,他一時間憤怒異常。
可罵歸罵,不得不說,段景行這次還真的拿捏到了他的七寸。
若是段景行真的對兩個孩子下手,他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。
麵對胡秋誌的無能狂怒,段景行也不生氣,樂嗬嗬道。
“老胡,你看你又急!”
“我們就是談生意嘛!買賣不成仁義在!”
“我關心一下侄女侄兒怎麼了?”
“這就是你們胡家的待客之道?”
胡秋誌眼睛死死盯著段景行,似乎要擇人而噬。
然而段景行卻不為所動,依舊放鬆抽煙,如勝券在握。
兩人對峙許久。
胡秋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。
他深吸口氣,沉聲道。
“這塊地給你,也不是不行!”
“但是,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!”
段景行聞言,神色一喜,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中,坐直身子。
“你說!”
胡秋誌看了看兩位老人,沉吟片刻,低沉道。
“第一,你必須不能動胡霖和胡浩兩人!”
“他們兩個都是孩子,跟我們這一輩的恩怨沒有任何關係,不要把他們牽扯其中!”
段景行擺手道。
“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!”
“我剛剛說了,這都是誤會,你就愛多想!”
“而且什麼這一輩那一輩恩怨的,我們兩家一直都是世交,好著呢,哪有什麼恩怨?”
胡秋誌自動忽略掉段景行後麵的屁話,豎起指頭。
“第二,我胡家不要利潤分成,你須得將這塊地估價,以市場價格購買過去!”
“隻要你付了這筆錢,後續不管你賺多少錢,都跟我胡家沒有任何關係!”
段景行眉頭一動。
“要現金?”
胡秋誌道。
“沒錯!”
段景行思考一瞬,突然笑道。
“不再考慮考慮?”
胡秋誌搖頭。
“不用!”
段景行手指往桌子上一叩。
“可以!”
“不過,我需要找團隊評估以後,才能給出具體的價格!”
胡秋誌點點頭,繼續道。
“第三,我要你寫下協議,以後不得以任何形式,跟我胡家有任何交易!”
段景行盯著胡秋誌看了半晌,點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