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二十公裡了！”
幾分鐘後，薑啟年遙遙看向遠處的城池，目光冷然。
“誰是人，誰是狼，馬上便能知曉！”
呼呼風聲自耳邊吹過，他絲毫不覺。
“快一點！”
薑啟年正要提速，突然眉頭一皺。
嗯？
隻見前方。
十數道身影，站立空中。
薑啟年停下腳步，目光掃過對麵每一個人。
“你們......”
“可是要反？”
這些人，都是守衛聯盟的核心圈層。
守衛聯盟的高層，一共20人。
除了薑啟年這個首領，以及夏普和弗雷德兩個副首領之外。
還有負責各個領域的統領、智囊等17人。
這些人平日裡，信奉薑啟年，如同信奉神一樣的存在。
如今，他屬實沒想到，對麵這13人，竟然全部跟弗雷德站在了一起。
“首領，您可不要給我們扣帽子哦！”
最前方，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，騷裡騷氣道。
“我們出生自守衛聯盟，哪裡會自己反自己呢？”
她嘻嘻一笑。
“我們隻不過是想換個首領而已！”
薑啟年目光一凝。
“娃蓮娜，我實在沒想到，你竟然也會選擇跟他們站在一起！”
這女人，是守衛聯盟的軍法官。
一向負責整個聯盟部隊的穩定軍心工作。
她雖然隻有三十餘歲，但是卻身居高位，完全就是依靠薑啟年對她的提拔。
“當年，我把你從異獸口中救出，沒想到你卻最終成了刺向我的那把尖刀！”
薑啟年搖頭一歎。
娃蓮娜臉色一變，冷哼道。
“這是兩碼事！”
“我當然很感激你當年救了我，但是我身為聯盟人，自然要為聯盟的將來考慮！”
“換了你，便是對聯盟最好的交代，即便是失了小節，但卻贏了大義！”
“聯盟的人們，會理解我，會為我歡呼！”
薑啟年目光掃向其他人。
“怎麼？你們也是這麼想的？”
“這麼多年來，你們一直對於我的決定言聽計從！”
“現在我倒是很想聽聽，你們最真實的想法！”
眾人聞言，互相看了幾眼，頓時便有人站出來。
“既然你讓說，那我便告訴你......”
“你是一個異族人，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聯盟的首領？”
“當年老首領將位置傳給你，你當真以為我們都服？”
有了第一個人，自然就有第二個。
“沒錯，你上位首領這些年，雖然確實給雅丹平原帶來了安定，但是我們聯盟呢？”
“你把那些底層部族上繳的貢稅，換成毫無作用的破石頭，無條件給他們提供資源，可曾想過我們這些人？”
“我們原先優渥的生活大打折扣，甚至於跟那些部族的平民一樣，我們為聯盟嘔心瀝血，這就是我們的回報？”
“......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將不滿全部發泄出來。
薑啟年靜靜聽著。
許久之後，他搖頭一笑。
“怪不得弗雷德能夠說動你們，跟他站在一起！”
“原來......他是承諾了你們你們想要的！”
突然間，他感覺有些悲哀。
當年老首領成立聯盟之初，是為了在雅丹平原開辟出一片部族的棲息之地。
他希望能讓所有人，在這片平原上，安定生活，穩定繁榮。
他希望每個族群，每個職位，都能在聯盟的監督下，獲得公平平等。
所以，當薑啟年提出免除部族的貢稅之後，老首領第一個答應。
誰曾想，這個聯盟成立的核心理念，在這些聯盟出生成長的人眼裡，竟然棄如敝履。
“讓部族上繳石頭，雖然有部分私心！”
“但是所有的石頭，我都用等價的異獸做了交換！”
“我問心無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