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心中不安,道“司劍,怎麼回事?那人是誰?怎麼你沒能殺了他?”
司劍冷冷道“他不是普通和尚,使兩柄戒刀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便是離明司通緝令上的法慶。”
法慶?什麼法慶?
江寒愣了一下,猛然想起這個名字,法慶,不就是冀州大乘教的教主嗎?
不是聽說他已經死在朝廷的圍剿之中嗎?怎麼會出現在益州?
突然,他想起了自己抵達益州後遭遇的刺殺,當時刺殺自己的那群人也是大乘教的,服用的也是大乘教煉製的狂藥。
看來朝廷雖然剿滅了大乘教,但大乘教教主卻活了下來,不僅活了下來,還在為鎮南王做事。
他又想起了曾經審問過的一個犯人王冠,王冠以人煉製丹藥,其師父便是法慶,難道王冠煉丹案與鎮南王也有一些關係?
江寒腦子裡亂得很,忽然發覺自己後背一熱,司劍直接靠在他的後背上。
江寒心中一驚,道“司劍,你怎麼了?”
扭過頭一看,隻見司劍臉色蒼白,睫毛微微顫抖,白嫩的臉頰上還濺著幾滴血。
“你受傷了?”江寒道。
司劍聲音發顫“我中了法慶一刀,雖然並非致命傷,但他的戒刀塗了毒。”
江寒臉色大變,想要策馬停下,察看司劍的傷勢,卻又聽見身後有人騎馬追來,一個嘶啞的聲音獰笑道“江寒,你逃得了本座的手掌心嗎?”
法慶已經追了上來。
“該死!”江寒怒罵一聲,揮動馬鞭,縱馬狂奔。
他心中突然有些後悔,自己還是大意了,萬萬想不到鎮南王身邊竟然有法慶這種高手,早知道便祈求沈蘅保護自己了!
可世間哪裡有什麼早知道?
“江寒,下馬取死吧!”法慶縱馬奔到近前,突然手挺戒刀,錚的一聲,擲將出去。
戒刀化作一道寒光一旋,江寒身下的駿馬當即被削去四足,悲鳴一聲,摔到塵埃裡。
江寒翻身站起來,便見法慶自馬上飛身而來,獰笑一聲,揮動戒刀劈來。
江寒急忙拔劍抵擋,錚的一聲,手腕一痛,長劍險些就被震出去。
眼見法慶第二刀已經掠來,生死存亡的關頭,江寒心中再無餘念,挺劍便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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