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是禇玉衡的身份!
鎮南王謀反,鎮南王妃理應定罪的,可是江寒卻將禇玉衡帶回洛陽金烏藏嬌,這種事情一旦曝光,諸公必定彈劾,皇帝震怒,恐怕會剝奪江寒的爵位!
徐昭忍不住哈哈大笑,江寒啊江寒,你殺我兒子,此不共戴天之仇,我徐昭必拿你人頭祭奠我兒在天之靈!
徐昭思索片刻,揮了揮手,示意下屬過來,說道:“你去找一些人,將此事透露給孔家之人……如此去做,我要江寒身敗名裂!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心腹離去。
徐昭背負雙手,望著院子外的天空,臉上噙著一抹冷笑。
孔家與江寒結怨甚深,如若知道這些,勢必會出手。
孔家在文壇影響力大,隻要孔家出手,江寒必定身敗名裂。
這些罪名雖然罪不致死,但也足以讓江寒身敗名裂,朝廷是不可能重用一位臭名昭著的官員的。
隻要他掰倒了江寒,牆倒眾人推,自然會有人趕上來踩江寒一腳。
……
“公子,不好了,出事了!”府中,江寒剛打坐結束,就看見周虎急匆匆的跑了進來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江寒問道。
周虎神情焦急,道:“公子,不知是什麼人在外麵散播你的謠言,說你……說你和建安公主秦穆清有染,時常留宿建安公主府,還說你將鎮南王妃禇玉衡帶回洛陽,金烏藏嬌……坊間甚至還有人在傳,建安公主原本與寧國府大公子有婚約,正因為你與建安公主的關係,才,才算計了寧國府。”
此話一出,江寒臉色頓時一沉,禇玉衡就算了,金屋藏嬌這件事隻能算私德有虧,算不上大問題……
可自己和秦穆清……若傳出去,自己和秦穆清身敗名裂,天家顏麵也會儘失,到時候問題就大了。
“這件事必定有人在推波助瀾……聯係太平教,把幕後凶手給我揪出來。”江寒道。
“是。”周虎心中一凜,當即離去。
周虎前腳剛走,離明司的陳亮後腳就上門了。
“大人,出事了!”陳亮焦急道。
“我知道了,你可查到是誰在對付我?”江寒問道。
陳亮道:“離明司還在查,但……孔家大儒孔雲海發聲了,他抨擊你德興有虧,勾引公主,私藏王妃,為一己之私陷害朝廷官員……現如今很多人都被調動起情緒,都……都在辱罵大人……”
江寒心中雖怒,但反而冷靜下來,道:“孔家雖然與我結怨,但這次的幕後凶手未必就是孔家,繼續徹查。”
“是。”
陳亮猶豫了一下,道:“大人,這件事該怎麼辦?要不要出動緹騎將亂說的人捉起來?平息這件事?”
江寒淡淡道:“你能讓京都百姓閉嘴,能讓天下人閉嘴嗎?不用管了。”
陳亮道:“可是如今孔家也出手了,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平息……”
江寒冷笑道:“孔家,他不出手我還懶得找他麻煩,既然他出手了……三日之內,我會讓孔家向我登門道歉的!”
“備馬,我要進宮一趟。”
江寒深知,這件事情最應該解決的不是謠言,而是安撫秦穆清,再上門請罪,讓小富婆消氣。
自己和秦穆清的事,應該早些告訴她的。
他一直想找個機會,隻是每次都說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