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見到自家公主這副神情,前所未有的失態,怎麼也想不明白,衛國公不就是送了個禮物嗎?怎麼會讓這位往日裡嬌蠻不講理的公主殿下如此的傷心?
“殿下稍安毋躁,婢女立即去追回衛國公。”婢女連忙小跑著出去。
秦玉驕呆坐在桌邊,目光落在麵前的紙張上,以及那個大蛋糕上。
“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,不是生與死的距離,而是我就站在你麵前,你卻不知道我愛你……臭男人,你寫的是什麼惹人傷心的句子……”
她看著桌上的蛋糕,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放進口中,一股奶香味立即在口腔中爆開。
好吃!
秦玉驕不禁眼睛微微眯起,露出享受的表情,雙腿也輕輕蕩了起來。
她又看到蛋糕上的那三個字,素白的臉蛋微微一紅,啐道:“臭男人,寫的什麼放肆的東西!若讓父皇知道,不治你個勾引公主之罪!”
可是話雖這麼說,她心裡卻是一甜,比吃了蛋糕還要甜。
……
江寒剛離開了皇宮,就遇上了一個男人:“江……衛國公,我家娘子想請你過去。”
江寒一看,頓時愣住了,這不是殷榮嗎?
江寒問道:“汝寧公主找我有彆的事嗎?”
殷榮道:“她說想請你過去切磋詩詞之道。”
詩詞之道……江寒臉色古怪的看著殷榮,隻覺得他頭發越發的綠了,道:“我這兩天有些忙,再過一段時間吧。”
殷榮道:“公主說,是有要緊事,一定要請你過去。”
啊這,的確是要緊事……江寒道:“等我有空就過去吧。”
殷榮還想再勸,秦玉驕的婢女便追了過來:“衛國公,公主殿下請你過去。”
江寒道:“殷兄,你也看到了,下次吧。”
說罷,他便隨著婢女離開了。
殷榮看著江寒離去,冷哼一聲,一甩手,道:“這麼大的架子,以為娶了公主就了不起嗎?你心愛的女人還不是成了我娘子?”
他一想到秦玉華跟江寒的關係,心裡就說不出怪異,隻能自我安慰:大丈夫能屈能伸,江寒心愛之人成為我娘子,我有什麼虧的?對,我也不虧。
安慰一番後,殷榮一轉頭,就往外城的兔館去了。
……
“玉驕,我想你了。”踏進了房間,江寒看著秦玉驕,聲音低沉而溫柔。
秦玉驕想過江寒見了自己會說什麼話,卻沒想過他一看到自己就如此直白。
她心裡怦怦直跳,桃花眸子閃過羞澀和驚訝,圓潤粉嫩的臉蛋上也湧起了兩團紅暈。
“哼,誰要你想了?”秦玉驕雙手插著腰,裝作一臉的不在乎,對著婢女道:“你們都退下去吧!”
待婢女們都離去後,秦玉驕瞪大了桃花眸子,鼓著腮,佯怒道:“臭男人,你真是膽大包天,竟然敢寫這種花言巧語來勾引本宮?以為本宮是那種好騙的女孩子嗎?”
你就是……江寒在心裡默默道,臉上卻露出認真的表情,道:“我所說句句發自內心,何為花言巧語?嗯?殿下,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?你剛才哭過了?”
“誰,誰哭過了?你不要亂說,本宮剛才隻是沙子進了眼睛。”秦玉驕連忙否認,她可不能承認自己因為江寒哭過了,那不僅是丟臉的事情,還是羞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