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彆杜雲叢後,江寒便回到家裡,方甫歸家,便見許月眠迎麵走來,笑道:“衛國公當真好魅力啊,就連高句麗的公主也非你不嫁,甚至願意歸還幽州諸地。衛國公如此魅力,今後何不再娶個匈奴公主,倭奴公主,徹底解決匈奴和倭奴的問題。”
江寒看著許月眠皺了皺眉,沉聲道:“你這是太久沒打,屁股嫌癢了嗎?”
這女人,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許月眠臉上一紅,下意識伸手捂著臀兒,惡狠狠地瞪視著他:“你這個壞蛋!你有本事再打一次。”
江寒冷笑一聲,這是在挑釁自己?
他也沒有廢話,直接走上前去,在許月眠想要逃跑之前,一隻手就將她按住了。
許月眠驚怒大喊:“壞蛋,放開我!你敢打我,我就告訴雲眠你在外麵有很多女人!”
江寒冷笑一聲:“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受過誰的要挾了?你也敢要挾我?”
他二話不說,一隻手把許月眠按倒在地,另一隻手高高抬起又落下。
“啊,死混蛋!暴力男!”
“死江寒,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”
“嗚嗚,臭男人……”
江寒越打越覺得不對勁,打了十幾下後,黑著臉鬆開了她,道:“滾一邊去,以後再敢在我麵前陰陽怪氣,我就拿戒尺打你!”
“嗯。”許月眠咬著唇瓣應道,看向江寒的眼神竟變得溫柔許多。
江寒嘴角微微一抽,怎麼感覺許月眠聽到用戒尺打更興奮了?
等等,她該不會是故意激怒自己的吧?
沒有理會許月眠,江寒走進秦雲眠的房間。
“江郎剛才在教訓許月眠嗎?”秦雲眠問道,她也聽到了許月眠在前院的慘叫聲。
江寒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這女人沒大沒小不知進退,欠打。”
秦雲眠凝視著他道:“江郎下手輕點,彆打太重了。”
江寒嘴角微抽,道:“你信不信,我打的越重她越高興?”
秦雲眠:???
陪著秦雲眠一會,江寒順便說起與高句麗和親之事,包括皇帝要讓自己娶高薑為妾也沒有隱瞞。
秦雲眠鼓著腮,氣鼓鼓道:“高句麗沒有男人嗎?她要到大虞找男人?”
看著秦雲眠一副生氣的樣子,江寒心裡直樂,表麵上卻露出一副難受的樣子,道:“唉,這下子該怎麼辦?嶽父大人已經下旨,我如何讓他更改旨意?若是不然,隻能冒死進宮,請嶽父大人收回旨意了。”
秦雲眠咬了咬唇瓣,道:“既然父皇已經下旨了,要不你就娶了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