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裝打扮的沈欺霜看著瓷瓶,點了點頭,說道:“然後呢?”
冀王道:“竇貴妃那邊有護國公,必定會飲下母蠱,到時蠱蟲發作,江寒便會找到竇貴妃,和她苟合!父皇得知之後,必定勃然大怒,將兩人處死。”
沈欺霜道:“好。”
冀王臉上露出笑容,抬頭望衛國公府的方向。
江寒的死期,便在今晚。
今晚的戲,一定會很精彩很精彩!
與此同時,高句麗的平壤城。
平壤,是高句麗的王城。
高句麗的太子高元度正在飲酒,身旁陪伴著兩名美姬,對麵坐著高句麗的權臣淵蓋蘇文。
“長公主已經出嫁了,我們的計劃第一步已經成功了。”高元度咧嘴笑了起來。
淵蓋蘇文是個五十歲的男子,胡子修得很乾淨,手上留著長長的指甲,看起來是一個生活很精致的男子。
“我的人已經到洛陽了,今晚就會動手。”淵蓋蘇文緩緩道:“咱們高句麗的天,也該是變了的時候。”
高元度沉聲道:“兩國和親,大虞那邊的守衛必定森嚴,洲先生的人當真能成功嗎?”
淵蓋蘇文端起麵前的酒,飲了一口,道:“十支火銃,太平教二十名高手,己經夠了,更彆說……”
淵蓋蘇文將酒盞放下,眼睛閃爍著冷厲的光芒:“大虞那邊絕對想不到我們要殺長公主!”
沒錯,高句麗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真正跟大虞和親,更不可能送出那麼多的彩禮。
高句麗從頭到尾都隻想做一件事,對大虞發動戰爭!
淵蓋蘇文道:“真正的殺招,也不是那十支火鏟,而是我派過去的婢女。”
高元度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道:“淵先生果然做事嚴謹!我便知道淵先生值得信任。”
淵蓋蘇文歎息一聲,說道:“咱們高句麗內部的矛盾實在是太多了,必須主動發動戰爭,才能解決這些矛盾……可若是沒有理由便對大虞發動戰爭,百姓不會支持,將士們也不會支持,所以啊,如今隻能犧牲長公主了。老夫念及如此,也是深感哀傷。”
“若高薑被刺殺,咱們便能名正言順的發動戰爭,我也能趁機攬住大權……”高元度咧嘴笑了起來。
隨後,他又朝著淵蓋蘇文道:“若此事成功,本王子能夠趁勢登頂那個位置,必定以淵先生為宰相!”
淵蓋蘇文道:“為王子殿下效力,是臣的本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兩個陰謀醞釀開來。
隻是針對的人不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