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隨其後的,是高薑。
高薑看著這一幕也不禁訝異。
她原以為江寒是被刺客傷著了,卻萬萬想不到,江寒在大婚之日,竟然會跑來跟另一個女子幽會。
這……不合理啊!
秦玉驕氣得想要哭出來,道:“臭男人,你,你在做什麼?!”
可是縱使她厲聲叱問,江寒也仿佛聽不見一樣。
正所謂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秦玉驕心中喜歡江寒,見到這一幕氣得落淚,可高薑對江寒沒有那麼深的感情,屬於旁觀者,立即道:“他們不對勁。”
秦玉驕雖然氣急,可終究也不傻,經高薑這麼一提醒,也是發現問題。
兩人的狀態不正常,倒像是中了藥,意亂情迷的狀態。
秦玉驕道:“他,他怎麼回事?”
便在這時,一個聲音從二人身後響起:“確實不對勁……他們兩人中了蠱。”
秦玉驕回過頭來,便看見身穿白衣的程小蝶幽靈般的飄進了房間。
收到韓去病消息後,程小蝶便快馬加鞭的趕來,跑了這一路,也不禁微汗涔涔。
“中蠱?什麼蠱?現在怎麼辦?”秦玉驕問道。
程小蝶不慌不忙的來到江寒身後,一個手刀,直接便將江寒劈暈了過去,接著便又將蘇媚給劈暈,這才慢悠悠的道:“南詔的蠱蟲,有人花大價錢買來,專門對付江寒的……不過我想不明白,這母蠱為何用在她身上?”
秦玉驕咬牙切齒:“到底是哪個賊子,用出這種手段害江寒。”
她自然不知道,原本要害的人是她的母妃,蘇媚隻是無辜躺槍了。
“你有沒有辦法救他們?”秦玉驕又問道。
程小蝶秀眉微揚,嘴角上挑,道:“本姑娘可是神農穀的穀主!就連我師父也讓我毒死了!我師兄師姐也不是對手!區區蠱蟲,我還處理不了了?”
程小蝶說著,伸手在耳後一摸,一條花花綠綠的大蜈蚣便爬到了她的手上,嚇得秦玉驕和高薑都不禁後退兩步。
程小蝶把蜈蚣放到江寒嘴邊,蜈蚣便順著嘴爬了進去。
秦玉驕臉色蒼白道:“你這是要救他還是害他?”
“這叫以毒攻毒。”程小蝶翻了個白眼。
片刻後,一個仿佛螢火蟲的東西便從江寒鼻子中爬出,程小蝶連忙拿出竹筒,將螢火蟲裝進竹筒中。
蜈蚣隨後爬了出來,回到程小蝶手中。
“搞定一個!把他帶回去,休息一晚就恢複了。”
程小蝶看向了蘇媚,道:“接下來便是她了。”
秦玉驕道:“把江寒抬回去,還有,這件事誰也不許聲張!”
這事,關係到的不僅是這位忠國公府嫡女的名譽,也關係到江寒的性命。
倘若讓皇帝知道這件事,必定要遷怒江寒。
秦玉驕咬了咬唇,心裡好生氣,今晚本是她的洞房花燭夜,結果因為這件事徹底攪了。
若讓她抓到幕後之人,必定要將其碎屍萬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