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妃昨晚喝醉了,在偏廳休息。”秦玉驕說完,心中悚然一驚,連著江寒也變了臉色。
秦玉驕道:“難道,難道冀王要害的人是我母妃?”
江寒深吸一口氣,道:“也未必就是,隻是,昨晚實在太險了。”
他現在回想起來還一陣後怕,推了蘇媚無非多一筆情債,可要是稀裡糊塗把竇貴妃推了,那就出大事了。
母女蓋飯什麼的當然不可能,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被抄家滅門。
秦穆清道:“江郎,你是怎麼得罪冀王的?他為何要用這種陰險的手段害你?”
“我應該沒得罪過他。”江寒搖了搖頭,自己沒得罪過冀王吧?不就是把冀王妃給推了嗎,想來沈欺霜也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。
“或許是為了京營人馬,也或許是為了利用我拖太子下水。”江寒說道。
雖然他並沒有效忠太子,但娶了太子的胞妹,又跟白虎將軍關係甚密,在彆人眼裡,他跟太子捆綁得太深了。
秦穆清道:“郎君如今位高權重,暗地裡不知有多少人要害郎君,從今以後,你必須將程小蝶帶在身邊,吃的喝的都要先經過程小蝶。”
江寒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秦穆清眯起眼睛,說道:“江郎,你不能再用以前的辦法把程小蝶騙在身邊的,你忽悠得了一時,可忽悠不了一世,程小蝶終究還是會離開的。最近這段時間,程小蝶已經不止一次想要離開衛國公府了。”
江寒沉吟了起來,他以前倒是沒考慮過這點,上次說好教程小蝶天花醫方,他也忘記了。
秦穆清繼續道:“江郎,你有沒有想過?神農穀程小蝶善毒會醫,江郎若是不能將她徹底留在身邊,等她離開,被彆人騙走,彆人若讓她來害你,你能防得住嗎?還是江郎篤定程小蝶會如韓去病,鄔文化他們那般效忠於你?”
江寒聞言臉色變得凝重起來,不錯,他跟程小蝶的關係雖不能算一般,可也算不上親近,兩人完全是互相利用的關係。
“今晚若沒有小蝶,你隻怕還醒不來。”秦穆清盯著江寒道:“所以你必須做一件事,把程小蝶拿下!”
秦雲眠點頭附和:“拿下!”
江寒一懵:“什麼?”
秦穆清道:“女人不像男人,不需要爵位戰功,你就算許諾程小蝶爵位,她也不一定要,至於金銀財寶,我想作為神農穀穀主,她也不缺,所以夫君就隻剩下一個辦法——睡了她!”
秦雲眠繼續點頭附和:“睡了她!”
江寒張口結舌:“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
秦穆清蹙眉道:“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?想要拿下一個女人,最好的方法是什麼,江郎不知道嗎?”
的確。
張愛玲說過:胃是通往男人心靈的通道,xx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。
江寒還是有些不可置信,道:“穆清,你不會是在給我挖陷阱吧?”
秦穆清冷哼一聲,道:“即便我不讓你找女人,難道你就不找了嗎?既然如此,還不如我們替你安排。程小蝶對於你而言是巨大的助力,不管為了什麼,你都應該拿下她。而且,隻有她成了你的人,我們才能放心。”
秦雲眠點頭道:“嗯,放心。”
江寒苦笑一聲,道:“我知道了,我會儘力而為。”
秦穆清道:“不是儘力而為,而是一定要拿下她,你要是做不到,我們幫你。”
秦雲眠附和:“幫你。”
江寒看向秦雲眠,小富婆今日怎麼變成複讀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