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詔並非一個國家,而是六個小國,稱為六詔,分彆是蒙巂詔、越析詔、浪穹詔、邆賧詔、施浪詔、蒙舍詔。
其中蒙舍詔最為強大,在諸詔之南,稱為“南詔”。
其他五詔皆服從蒙舍詔,蒙舍詔一直想要統一洱海地區。
雖然南詔並不如匈奴,高句麗,但對於大虞而言也是一個威脅。
正所謂:臥榻之下,豈容他人酣睡!大虞一直想要滅掉南詔,收複其民,隻是卻因為內憂外患遲遲不能成功。
而如今江寒給出的上策,卻有極大的可能能滅掉南詔。
南詔最為倚重的產業便是鹽鐵,若是失去這兩項,便等於被切斷了經濟命脈,接著引入佛教,控製民心,最後扶持傀儡政權,徹底控製南詔。
這可比直接發動戰爭滅掉南詔更好。
“好策!好策!”弘貞皇帝喃喃道:“江寒,若以此滅掉南詔,你當居首功!”
江寒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自己怎麼又獻策了。
如今他位至國公,又有兵權,倘若滅南詔之功也算在他身上,勢必封無可封。
功高蓋主是大忌啊!
江寒心中一動,道:“嶽父大人,既然我獻策有功,能不能給我獎賞?”
弘貞皇帝龍顏大悅,笑道:“你想要什麼獎賞?”
江寒喜道:“我聽說嶽父大人還有一個女兒未嫁,是善清公主秦玉陽,我曾見過善清公主一麵,日思夜想,輾轉反側,想求嶽父大人賞個恩典……”
江寒越說,弘貞皇帝臉色越黑,聽到最後,整張臉都黑成鍋蓋。
“混帳!有了老五,老七,老九還不夠,你還想要老八?!朕再將老八嫁給你,朝野怕不是要沸騰,彈劾的奏疏能淹死你!”弘貞皇帝罵罵咧咧道。
這就對味了啊……江寒心裡鬆了一口氣,他就怕弘貞皇帝笑眯眯跟他說話,這位皇帝陛下表示親近往往是罵罵咧咧的。
江寒道:“這……若是不能將八公主嫁給我,那能不能讓玉衡為妻?”
弘貞皇帝頓時氣得肝痛,道:“你說什麼?你要讓禇玉衡做妻?那朕的女兒呢?要做妾不成?”
江寒忙道:“都為妻,都為妻。”
弘貞皇帝氣道:“大虞可沒有這種法製!混帳東西,這件事不要再提!”
江寒隻好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:“玉衡她還給我生了個女兒呢,做妾太對不起她了。”
弘貞皇帝氣得嘴角都抽搐起來了,禇玉衡是誰?那可是懷王妃!懷王謀反,禇玉衡本該死的。
這個狗東西,把禇玉衡藏到府裡做妾,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,還想要做妻?
弘貞皇帝可以想得到,自己要真是允許了,怕是滿朝文武都得炸了,奏折得鋪天蓋地的湧來,那輿論……絕對會比再娶一位公主嚴重。
江寒見皇帝快氣炸了,隻好找了個理由告辭回家。
弘貞皇帝看著江寒離去,搖了搖頭道:“這個狗東西,真是色膽包天!”
曹安給皇帝端來參湯,笑道:“衛國公畢竟年輕,喜歡美人也理所當然。”
弘貞皇帝點了點頭,道:“若是不要光騙朕的女兒就好了……唉,朕的四個女兒都讓他哄騙了,這狗東西還不知足,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。”
曹安想了想,哪來四個女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