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一大早回來便洗澡,衛國公昨晚乾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?”司棋酸溜溜,略帶嘲諷的聲音在江寒耳畔響起。
江寒昨晚做了一場夢,夢見在騎彆人的自行車。
既然是彆人的,那就站起來蹬。
這場夢到天明才醒來。
他離開驛館後,便回到下榻處洗了個澡,然後便被司棋嘲諷了。
江寒此刻沒空跟司棋鬥嘴,道:“南詔想要投降大虞。”
“嗯?”司棋眼睛亮起,談判了多日,竟然有了結果。
“你昨晚是去用美男計了?”司棋問道。
“是她在用美人計。”江寒道:“走,去你房間。”
司棋警惕的後退兩步,抱著胸,道:“你要乾嘛?你不是想對我不軌吧?我告訴你駙馬爺,人家是四殿下的婢女,不是九公主的通房丫頭,可不能讓你胡來。”
江寒道:“寫信通知昭月公主。”
“好。”司棋立即明白江寒有正經事要通知昭月公主。
……
“南詔當真要投降?不是假意求和?不是詐降?”書房內,司棋握著毛筆,一邊落筆一邊看向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憩的江寒。
江寒道:“這件事,我有把握。”
“南詔反反複複,你可不要被她騙了。”司棋道。
她擔心江寒會上了蒙鳳迦的當,畢竟蒙鳳迦的確是個美人,連司棋也覺得漂亮。
但她卻多慮了,江寒不是小腦控製大腦的人,他可不信自己隻是跟蒙鳳迦睡了一覺,對方就會對他死心塌地。
江寒笑了笑道:“這次不會再反複了。”
“嗯?什麼意思?”司棋疑惑不解。
江寒道:“我要到太和城和蒙舍龍談判。”
“嗯?”司棋臉色更加凝重。
“既然蒙鳳迦已經給出了誠意,我當然也要給出足夠的誠意。”江寒道:“你便把我要到太和城談判的事情告訴昭月公主吧,她知道該怎麼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司棋把書信寫完,吹乾之後,裝進信封。這封書會由專人快馬加鞭送到昭月公主麵前。
江寒站起身來,望著屋外:“差不多得回京都了,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算算時間,冀王妃應該是生了,隻是那孩子不是冀王的。
這個孩子江寒目前還沒辦法認,因為沈欺霜還是冀王妃。
“你想回京都那有那麼快?南詔實力猶存,投降說不定隻是為了獲取喘息之機,我看戰局還會有變化。”司棋道。
“真降,詐降都沒有關係。”江寒淡淡道。
“嗯?”司棋忽然想到什麼,睜大了美眸,道:“等等,你該不會是……那樣太危險了!應該換一個人去!”
江寒道:“我去的話,南詔才會相信大虞的誠意。”
司棋半晌沒說話,道:“你是嫌命長嗎?”
“當然不是,我又不是沒長腿,不會跑。”江寒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好了,就這麼決定下來。”
司棋蹙眉道:“你把我當小貓了嗎?”
“那不摸頭了。”江寒伸手抓住她的衣領,扯了開來。
司棋粉臉通紅,嬌聲道:“壞人,你,你敢碰我的話,我一定把這件事告訴九公主!”
……
成都城。
昭月公主迅速瀏覽了一遍書信上的內容,隨即,將書信放在案上,嗬的一聲,笑容清冷。
司劍上前也看了一遍書信,冷冷道:“南詔隻怕是想詐降以獲取喘息的時機。”
昭月公主道:“你都看出來了,他就更應該看出來了。”
司劍道:“可他還是要去太和城跟蒙舍龍談判。”
秦雲棲道:“他的目的不是談判,他來這裡,就是為了滅了南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