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躺在床上,忽然嗅到一股很好聞的異香,這股香味似蘭似麝,聞著讓人渾身舒坦,不自覺的放鬆。
他一開始沒有察覺,可漸漸的卻發現了不對勁,身體仿佛被點住了穴道,竟然動彈不了。
“我中毒了?怎麼會中毒?”江寒臉色一變,急忙嘗試運轉內力,然而不運轉還好,一運轉才發現渾身酥軟,內力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陳倉城哪來的高手能給自己下毒?而且自己竟然毫無防備。
就在他心裡暗暗叫苦之時,房門推開,一個輕盈的腳步聲響起。
江寒聽著這腳步聲甚是熟悉,勉力扭動脖子瞧去,隻見一個曼妙的身影走到床前,一股熟悉的異香襲來。
嗯?是小蝶?
“小蝶?是你把我迷倒的?”看到小蝶,江寒心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,再怎麼樣小蝶也不會傷害自己。
隻是小蝶為什麼要跟他惡作劇?
程小蝶眨了眨眼睛,道:“江寒,你內力真深厚,竟然還醒著。”
雖然她減少了迷藥的劑量,但江寒竟然還清醒著,這份內力也屬實雄渾。
江寒皺眉道:“小蝶,你想做什麼?乾嘛把我迷倒了?”
程小蝶走上前,防止藥力失效,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,打開木塞,湊到江寒鼻尖。
江寒嗅到一股濃鬱的異香,瞬間困意襲來,眼皮越來越重。
“小蝶,你到底想做什麼?我沒得罪你吧?”
程小蝶道:“江寒,我要你幫我練功。”
“練功?練什麼功?”
“彆問那麼多,你先好好睡一覺吧。”
江寒仍想說什麼,可眼皮實在太重,閉上雙眼便睡了過去。
程小蝶確定他已經睡熟了,眨了眨眼睛,走上前去,幫他寬衣。
“我記得李師師好像是這麼做的……”
“嗯,然後是……”
……
沈蘅看了一眼廊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鄔文化和韓去病,微微蹙眉。
倒不是覺得兩人沒有保護好江寒,就連李師師也抗不住藥力,何況是鄔文化和韓去病?
隻是……這小姑娘到底要做什麼?
若要害江寒,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動手?
她悄無聲息的來到房間前,透過窗往裡看去,隻見江寒睡在床上,睡得極熟,那小姑娘則是……
沈蘅睜大了美眸,一時之間,竟然哭笑不得。
這這這……
這小姑娘把所有人都迷倒了,就是為了這個?
自己該不該出手打斷?
沈蘅抬起手掌,微微蹙眉。
她若是想打斷,隻要衝進去點了程小蝶的穴道就行,小姑娘雖然毒術高明,但她內力精純,有真氣護體,那些毒終究近不了她的身。
想了想,沈蘅還是放下了手掌,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算了,小弟弟說不定開心得很,若自己打斷了,他怕是還要埋怨自己多管閒事。
閒著也是閒著,沈蘅沒有急著回屋睡覺,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。
嗯?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笨?看得讓人著急,都想進去幫她了。
……
“孤陰則不生,獨陽則不長,故天地配以陰陽……李師師好像就是這樣練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