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荃道:“那說正經的……師姐當日及時趕到皇宮,殺到法慶,是巧合,還是受到誰的所托?”
孟紅裳眯起了眼睛。
……
“這孩子……是個男的?”
冀王府裡,江寒在一間雅室裡看到了沈欺霜懷裡抱著的孩子,有些懵逼。
不用查證,僅看著這個孩子的相貌,他就知道是自己的。
這眼睛,這嘴角,完全是跟他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江寒道:“這孩子,真像我。”
他知道沈欺霜生下孩子,也猜測到這孩子可能是他的,但親自看到還是懵逼了。
他的女人也不少,但如今懷上的隻有三個女人,其中兩位還是王妃。
沈欺霜冷冷道:“衛國公,這孩子可不是你的,而是冀王的。”
江寒撇撇嘴,道:“冀王都廢了,他能生出這孩子?”
沈欺霜道:“所有人都會認為他是冀王的孩子。”
江寒懶得跟她爭辯,道:“把孩子給我看看。”
沈欺霜雖然冷著一張臉,但還是把孩子抱了過去。
江寒接過孩子,道:“這孩子叫什麼?”
沈欺霜道:“還未取名。”
江寒道:“那就叫受吧,受人之侮,不動於色。”
沈欺霜的臉色一下子黑了,怨念濃鬱:“你知道他會姓什麼嗎?”
江寒道:“姓秦?”
這孩子,表麵是冀王的,自然要姓秦。
除非江寒把沈欺霜娶了,才能讓這孩子跟他姓。
但若這個時候娶沈欺霜,嘉德皇帝得氣死,滿朝文武肯定也是往死裡彈劾他。
沈欺霜黑著臉道:“秦受你覺得好聽嗎?”
“還不錯啊……額……”江寒忽然想到,“秦受”跟“禽獸”同音。
“那還是你取吧。”江寒改口道。
沈欺霜道:“就叫秦愚吧。慧極必傷,愚笨一點,才能活得好。”
“好,都依你。”
江寒看著沈欺霜,道:“欺霜,在洛陽可有人欺負你們母子?”
沈欺霜目光黯淡了下去。
江寒頓時知道這句話問也白問,冀王倒台,被軟禁冀王府,洛陽的官員不踩一腳就算了,怎麼會讓他們母子倆安穩過日子?
江寒眼光冷了下來:“誰上門欺侮你了?”
沈欺霜道:“離明司指揮使邱承重經常上門擾鬨。”
她不是蠢人,既然讓江寒知道她和江寒有一個兒子,那自然需要借助江寒的力量,讓她和兒子安穩過日子。自然也不會被人欺負了還瞞著不說。
江寒皺了皺眉,雖然冀王倒台了,但沈欺霜跟秦玉華關係好,內務府自然不會克扣吃穿用度……但邱承重,這個人成為新帝的一把刀,自然就是要拿冀王府開刀,向主子證明他的忠誠。
也許新帝沒有那個意思,但作為一把刀,他就要讀懂主子的意思。
邱承重若是要弄死癱瘓的冀王,江寒沒什麼意見,但他若是為難沈欺霜母子,江寒就有意見了。
江寒淡淡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