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承重一聲令下,兩百名離明司緹騎立即出發。
陳亮還未回到家,便在街上被緹騎團團圍住,臉色一沉,道:“你們想做什麼?敢圍我?”
“大人恕罪,卑職奉司主大人命,請你到離明司監牢一趟。”為首的夜遊使冷冷道。
陳亮怒極反笑:“就憑你們也配拿我?滾!讓邱承重親自來!”
他是日遊使,享萬戶待遇,區區幾個夜遊就想把他抓走,傳出去就是一個笑話。
“陳大人,請你不要跟卑職為難,還是跟我們去一趟吧!”那夜遊使沉聲道。
“滾!”陳亮一腳將那人踢翻。
其他離明使立即上前,紛紛手按刀柄。
陳亮冷笶道:“你們敢對我動刀試試?”
陳亮能從無常一路升到日遊神,靠的可不止江寒的關係,更因為他有一股狠勁,遇事衝到最前,手段狠辣,兼之又心性慎密。
被他目光掃過的離明使紛紛低頭後退。
“就憑你們也想拿我?”陳亮冷哼一聲,正想離開,便在這時,隻聽一個聲音響起:“他們不敢拿你,那本司主拿不拿得了你呢?”
邱承重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殺來,伸手一揮:“給我將他拿下!”
……
“公子,陳亮被邱承重抓進離明司監牢了,陳亮的家人前來報信,求救於公子。”韓去病走進書房稟道。
江寒正在書房裡擼貓,抬起頭來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韓去病道:“果然如公子預料,邱承重會第一時間拿下陳亮,關進大牢。”
江寒道:“陳亮是邱承重的政敵,一些事情總跟他這位上司對著乾,邱承重早就恨不得把陳亮抓進大牢了,隻是以前苦無證據而已,現在陳亮到冀王府送東西,正好隻是給了他一個抓人的借口。
不過,應該是我在太和城談判時,昭月公主發起夜襲,給了邱承重一個錯覺,他認為我跟昭月公主鬨翻了,甚至是當今天子想要除掉我……所以他才會急不可耐的下場對付我。”
韓去病恍然大悟,又皺起眉頭:“可是,皇上不是剛賜封兩個伯爵嗎?邱承重怎麼敢的?”
江寒笑道:“既然他認為當今天子想要除掉我,那就會認為皇上賜封伯爵是為了堵群臣之口。而且他作為新君的刀,當然要替新君分憂,認為當今天子忌憚我,想除掉我的時候,就一定會自作主張,想辦法對我動手。”
韓去病道:“我不理解,即便是王蒲生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付公子,為什麼邱承重敢這麼做?”
江寒淡淡道:“王蒲生再怎麼也是內閣閣老,雖然跟我有仇,可到底眼光長遠,不是邱承重能比的。再者,冀王作亂也跟邱承重有關係,他如今急切立功,向新君證明他的能力,自然就看不了那麼遠。”
韓去病懂了,說到底這姓邱的就是個蠢人。
“新君的刀,好威風。”韓去病嘲諷的道。
江寒淡淡道:“刀向來都不會有好結局,何況他這把刀是新君臨時拿來使使的。
陳亮被抓進離明司監牢還不夠,我們必須再給邱承重提供對付我的證據。”
韓去病道:“公子,要怎麼做?”
……
陳亮嘴很硬,進了離明司監牢,受了三天的酷刑硬是沒吐出半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