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,程小蝶,李師師三人暫時住在內城的一座宅院裡。
柳妙沒有父母,於是孟紅裳代為母親,沈蘅則代為李師師的家人。
至於程小蝶,在洛陽沒有家人,隻好讓江震聲,徐婉容收下她為義女,如此一來,兩人也能做她的主婚人。
“師父,我來接師姐和小蝶,師師她們。”來到孟紅裳身前,江寒有些不敢跟師父直視。
當初孟紅裳讓柳妙教他劍術,誰知道教著教著就教到床上去了。
孟紅裳歎了一口氣,道:“既然你們師姐弟已經……為師也不說什麼了,今後你師姐就是你的妻子了,好好對待她。”
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師姐的!”江寒連忙保證道。
孟紅裳撇了撇嘴,心裡為自己的顯宗感到可憐,顯宗就四個人,如今還讓江寒禍害掉一個。
而且自己作為江寒的師父,江寒對自己還有欺師滅祖之心。
真不知道當初收下這個弟子是禍是福啊!
沈蘅笑吟吟的看著江寒:“小弟弟,可要對師師好哦,若是對師師不好,我這位師父可是會生氣的。”
“大姐姐放心,我一定會給師師無微不至的愛的。”江寒連忙保證道。
沈蘅道:“那就好,快進去吧,師師在等你。”
江寒連忙走進裡屋,就見到三位新娘子已經乖乖巧巧的坐在一塊了,中間的人兒身材較高,應該是師姐,左邊的新娘子挺著個肚子,顯然是程小蝶,右邊的人就是李師師了。
江寒道:“師姐,師師,小蝶,我來娶你們回家了!”
柳妙小聲道:“你……你還叫什麼師姐?”
江寒道:“那叫妙妙?妙妹?還是妙寶貝?”
柳妙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:“你還是叫師姐吧!”
江寒哈哈一笑,先將柳妙背出來,送上轎子,然後再回去背李師師。
“師師,今日是我們大婚的日子,你有什麼心情?”江寒將李師師背起來,問道。
李師師顫聲道:“江郎,我,我說不出來,我很開心,又很害怕,我,我擔心這是一場夢……”
嫁給江寒這件事她從未想過!
且不說她曾是教坊司的花魁,雖然是賣藝不賣身,但終究名聲不好。
再就是太平教妖女的身份背在身上,就決定她不能嫁人。
誰知道,她有朝一日,竟然真的能嫁給江寒。
這讓她既感高心,又感惶恐,亦有些茫然害怕。
江寒道:“這不是夢,這是真的,師師,從今以後,我們就是夫妻了,武成王府也是你的家。”
以前,他對李師師隻是逢場作戲,可畢竟日久生情,何況李師師對他的感情如此真摯。
李師師趴在江寒背上,心裡隻想:我有丈夫了!我有家了!
我有丈夫了!我有家了!
她心裡忽然感到從所未有的踏實和幸福。
將李師師送進轎子,江寒便回去接程小蝶。
程小蝶還有兩個月就臨產了,江寒將她抱起來:“小蝶,咱們回家了。”
程小蝶雙手環著江寒的脖子,小聲道:“江寒,今晚洞房花燭夜怎麼辦?我不能和你練功……”
江寒道:“沒事兒,我不在意這些。”
程小蝶道:“那我用其它辦法跟你練功。”
她說到這個,語氣有些興奮:“這個辦法我還沒嘗試過。”
額,小蝶你是不是又偷偷學了什麼?
五輛轎子前後排著,往武成王府而去。
第一輛轎子是溫瑾瑜,第二輛轎子是蘇媚,第三輛轎子是柳妙,第四輛轎子是程小蝶,第五輛轎子是李師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