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個月,新軍的訓練強度極高,訓練量驚人,能讓這支新軍堅持下去的隻有三點。
一是江寒的承諾,建功立業,衣錦還鄉。
二是豐厚的餉銀,新軍的餉銀絕對是大虞軍隊中餉銀最多的。
三就是嚴格的軍紀。
在這種高強度的訓練下,新軍幾乎每一天都有變化,意誌和體力都在飛快的提升。
江寒雖然沒有和新軍一起訓練,但也沒有閒著,除了督促衛城的修建外,他也在準備著“招撫”汪直。
單純武力鎮壓,或許可以掃除倭寇,但一定會付出巨大的代價,而海盜首領汪直與倭患勾結那麼多年,若能從汪直身上下手,必定能夠事半功倍。
隻是汪直這個人實在狡滑,輕易不肯露麵,想要取得汪直的信任更是難上加難。
書房裡,江寒正在跟曾虎山見麵。
“汪直的母親一直都被關在牢裡嗎?”
“不錯,汪直的母親,妻子都被衙門抓起來,一直關在牢裡,隻等抓到汪直,一起押赴刑場處決。”曾虎山回答道。
江寒沉吟片刻道:“把汪直的母親,妻子都給放了吧。”
曾虎山一愣:“這……當真要放了嗎?”
江寒道:“嗯,放了。”
“是。”曾虎山問道:“是否派人暗中監視,等汪直出現,再將其抓捕?”
江寒搖了搖頭:“不必派人監視,直接放了就行。”
曾虎山愣住了:“大人,這是何意?”
江寒道:“抓捕汪直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個人要為我所用。我要向他傳遞招撫的誠意,讓他知道,我可以接受他的招安。”
“是!我這就去放人!”曾虎山點頭離開。
江寒閉眼沉思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便在這時,司劍走進了房間,道:“離明司眼線已經遍布揚州九郡,可以確認汪直最近確實回過揚州。”
揚州九郡為壽春郡、淮南郡、廬江郡、丹陽郡、會稽郡、建安郡、吳郡、洪都郡、廬陵郡。
江寒問道:“昭月公主呢?她到揚州了嗎?”
司劍道:“到了,在海上。”
江寒和昭月有默契,他在明對付倭寇,昭月在暗伺機而動。
司劍道:“倭寇有所動靜,最近很有可能再次入侵揚州沿海。”
江寒微微一笑,道:“終於要來了嗎?好,我在等這一天,新軍也在等這一戰。”
……
十月,經過近乎苛刻的訓練,新軍淘汰到隻剩下七千餘人,但這剩下的七千餘人,卻是最精銳的存在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新軍的首戰,江寒在等待,殷長車,江錦年也在等待,揚州的各大望族也在等待著。
好奇著新軍能爆發出怎麼樣的戰力。
而新軍的首戰就在十月十一的清晨。
“報!總兵大人,有約兩萬倭寇分多路進犯揚州沿海,朝寧海而來。”殷長車奔至江寒身前大聲道。
江錦年,曾虎山等人也神情凝重的跟著進來。
江寒精神一振,終於來了!
“召集新軍,準備迎戰!”江寒沉聲道。
殷長車問道:“倭寇氣勢洶洶,襲擊寧海,該如何部署兵力?”
江寒看著地圖,道:“倭寇的目標未必是寧海,也許是會稽。會稽郡乃重中之重,殷長車,江錦年,你們二人率軍駐守會稽,我率領三千新軍馳援寧海。”
“是!”
“遵命!”
江寒下完命令,便召集三千新軍,沒有過多的戰前演講,隻有兩句話:“倭寇已經登陸寧海,將士們,隨我去殺倭狗!剁下一顆倭寇首級,賞銀五十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