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戰先是寧海大捷,又在會稽郡章安城大敗倭寇兵,大虞與倭寇的戰爭中,頭一次取得如此戰果,也不怪殷長車興奮。
“你不知道,揚州軍跟倭寇打都是敗多勝少,多次時候都被倭寇追著打,一場戰打下來,倭寇沒打死多少,揚州軍反而損傷慘重。”
殷長車亢奮道:“今日這一戰,總算是一血前恥,揚眉吐氣了!鴛鴦陣果然是倭寇的克星!”
這兩場戰確實打得很漂亮,也是與倭寇戰爭中少有的大勝仗,但畢竟沒有真正重創倭寇的主力……
江寒道:“收拾戰場,論功行賞,接下來的戰爭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江寒想要徹底掃除倭患,接下來的戰爭還會更加難啃。
“是!”殷長車點頭道:“此戰傳回朝廷,皇上一定會龍顏大悅的。”
江寒拍了拍殷長車的肩膀:“此戰你當居首功。”
若沒有殷長車身先士卒,斬殺倭酋,也不能打亂敵軍陣型,贏得這麼快。
殷長車搖了搖頭道:“若無主帥創出的陣法,再加上神機營的火器,這一戰也不可能贏得這麼漂亮,論首功,應當是主帥。”
收拾戰場後,江寒與沈蘅回到宅院。
沈蘅道:“小弟弟,此戰大勝,想來很快就能徹底平定倭患了。”
江寒搖了搖頭:“我也想儘快平定倭患,但平定倭患還沒那麼容易。”
江寒心知肚明,雖然這一戰贏了,可是倭寇主力尚存,海上仍有大部分部隊。
沈蘅道:“我相信你能做得到的。”
江寒望向窗外,冷月如盤,高懸天空,疏星數點。
“若能平定倭患,再休養兩年,就可以出海征討倭國!”
沈蘅輕聲道:“倭國在海外,隻怕沒那麼容易征討吧?”
“嗯,當然不容易,所以大虞需要再休養休養。”
江寒沉聲道:“倭國這個國家,知小禮而無大義,拘小節而無大德,重末節而輕廉恥,畏威而不懷德,強必盜寇,弱必卑伏。
你若是弱了,它們就會狠狠的咬你一口,將你咬得血肉橫糊,隻有狠狠的打,將它們打殘了,打怕了,它們才會敬畏你!”
沈蘅看著江寒眨了眨眼睛:“我怎麼感覺,小弟弟你很痛恨倭國?”
因為上輩子倭國做了很多對不起華夏的事,一想到那些事,江寒就對倭寇恨之入骨。
哪怕這個世界倭國還沒有做出那些事,但也不妨礙江寒對倭國的恨。
沈蘅問道:“小弟弟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?”
江寒道:“派人,勸降汪直。”
他釋放汪直的母親,妻子,就是為了勸降汪直做準備。
沈蘅繼續問:“要派誰去勸降汪直?”
關於勸降的人選,必須選一個足夠有話語權的,最好還是認識汪直的。
江寒沉吟數息後道:“我記得,曾虎山好像是汪直的同鄉?就讓曾虎山前去勸降吧。”
……
大船在海上行駛著,海浪卷起層層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