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嶼島四麵環水,易守難攻,鬼頭小野在此築巢多年,頻繁劫掠周邊地區,官府縱使想蕩平鬼頭小野的倭兵,也攻不進橫嶼島。
江寒緩緩道:“我既為平倭而來,就要徹底蕩平倭寇,這一戰,我要殺得倭寇聞風喪膽,殺得倭寇徹底畏懼大虞,拿他們的頭顱來壘京觀!”
這徹骨的殺意讓在場的眾將都是心中一凜。
江錦年問道:“橫嶼島四麵環水,易守難攻,你可有進攻之法?”
江寒來到地圖前,指著圖上的一處小島,道:“雖然橫嶼島易守難攻,但隻要抓住時間,就能快速登上橫嶼島,將島上倭寇徹底碾碎!”
眾將都是茫然的看著江寒。
江寒緩緩道:“橫嶼島固然四麵環水,但卻有退潮之時,一旦退潮,淤泥成灘,便可涉渡登島,依照潮汐規律,可以推算出退潮的時間。”
眾將麵麵相覷。
江寒道:“江錦年聽命,速去準備大量稻草,木板。”
“是!”江錦年應令,隨即疑惑道:“稻草卻做何用?”
“到時你自會知曉。”
江寒繼續道:“殷長車,你率水軍,於外圍與我夾擊倭寇!”
“是!”殷長車忙道。
“薛進,你率神機營,據守海岸防逃!”
“末將遵命!”薛進大聲道。
江寒道:“我將親率新軍,主攻橫嶼島!”
……
軍令如山,所有將領都是迅速行動起來,除了神機營,新軍本部的將領外,揚州的高級將領都行動了起來。
這一戰選擇進攻橫嶼島,勝負至關重要,倘若贏了,等於去掉倭寇一條臂膀,倘若敗了,那麼訓練起來的新軍就會葬送。
眼見江寒做好了進攻橫嶼島的準備,沈蘅心生好奇,來到江寒房間找他:“小弟弟,你怎麼知道會在三日後退潮?”
因為我學過地理,知道潮汐規律……江寒道:“大姐姐知道潮汐規律嗎?海水的漲潮和退潮時間都可以根據規律算出來。”
沈蘅忍不住道:“小弟弟,你懂的真多。”
江寒道:“多讀點書就懂的多。”
沈蘅又問道:“那你讓江錦年準備稻草是做什麼用的?”
江寒微微一笑,說道:“稻草填泥,渡海攻堅!”
沈蘅恍然道:“原來如此……沒想到你還能想出這種戰術。”
江寒心說這可不是我想出來的,還是抗倭名將戚繼光首創的戰術,我隻不過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。
“大姐姐想學,日後我都教你。”
江寒看著沈蘅,目光灼灼,說道:“其實我還懂很多東西,比如陸戰,比如海戰,比如漲潮退潮,比如船隻入港……隻要你想學,我都可以教你。”
沈蘅笑吟吟的看著小弟弟,雖然她聽不懂,但覺得小弟弟一語雙關。
“好啦,姐姐一定好好學,你今晚早點休息。”
沈蘅說完就離開了江寒的房間。
她回到自己房間,關上門,捂著自己有些發燙的臉,長歎一口氣。
她的身體實在是敏感了,每次江寒一逗就受不了……上次也是這樣,差一點就……
不行,不能這麼快讓江寒得到。
越容易得到的,越不懂得珍惜。
而且,總要給江寒一個目標,他才會有動力。
沈蘅喃喃道:“小弟弟的純陽功越來越雄渾了……”
……
與此同時,交州南海郡某個海灣,白虎軍正收割著倭寇的人頭。
白虎將軍挺著馬槊,馬槊上掛著一顆鬥大的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