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秀一想到很快就能夠生擒昭月和江寒,不禁放聲大笑。
倘若白虎軍堅守鄨縣,他想要全殲白虎軍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,可如今白虎軍西竄到紮西,等於斷絕生路,隻需七天,他便能大獲全勝!
……
白虎軍不愧是大虞精銳,僅是半天的功夫便占領了紮西。
史楚楚稟道:“據斥候傳來的消息,京營人馬已經趕了過來。”
昭月公主道:“賀秀此人用兵謹慎,必定會用口袋陣包圍我們,我們如今的生路是渡過金沙江北上,逃出賀秀的口袋陣!朱提郡紮守著一支軍隊,強攻必定難以攻下,可派軍佯裝主力攻打,引誘朱提郡守軍出來……”
說完,她看了一眼江寒,見他沒有異議,當即道:“史楚楚,你與鄔文化率領五百人,佯攻朱提郡,引蛇出洞,白虎軍主力趁機渡過金沙江北上。”
“末將遵命!”
“遵命!”
史楚楚,鄔文化都是大聲應道。
當下,兩人率領五百人佯攻朱提郡。
朱提郡駐守著五千五軍營將士,主將是張玉。
張玉沉吟片刻,說道:“不要出城應戰,等京營人馬前來支援!”
他也算是老牌武將了,也跟過江寒打過高句麗,知道不出擊就不會犯錯。
五軍營將士當即龜縮朱提郡,堅守不出。
……
“看來,白虎軍要敗了。”
大廳裡,諸公看著沙盤上的形勢,都不禁搖了搖頭。
白虎軍,京營的動向都會通過侍衛稟告,在沙盤上複刻。
“張玉果然聰明,他若是出城殺敵,白虎軍主力便會趁勢渡過金沙江北上,逃之夭夭……可他偏偏堅守不出,如此一來,白虎軍便被拖住了!等賀秀的援兵趕到,就再無活路了。”殷長車不禁感歎道。
嘉德皇帝問道:“以殷愛卿看來,白虎軍接下來如何才能突圍?”
殷長車看著沙盤,思索了片刻,最終搖了搖頭,說道:“朱提郡易守難攻,金沙江也被封鎖,京營的大批部隊還在趕來,如今白虎軍已經陷入了死局。”
嘉德皇帝心中一動,道:“沒有活路了?”
殷長車搖頭道:“以臣愚見,白虎軍已成甕中之鱉,不管向哪裡走,都會被京營包圍……臣實在想不出白虎軍該怎麼活。”
諸公也是微微點頭。
其實,白虎軍的各種操作都沒有問題,最主要是兵力太少了,就連城池也攻不下來,隻能四處逃竄,不過堅持到現在也算是極限了。
……
“張玉固守不出,無論我們怎麼打,他也是龜縮不出。”
白虎軍中,史楚楚麵露焦急之色,這兩日她並非沒有挑釁過張玉,可張玉就像個老烏龜就是不出殼。
昭月公主眉心緊蹙,依舊保持鎮定,但心中已經漸漸沒了主意。
張玉不動,京營人馬又圍了過來,如今白虎軍該往哪裡走?
哪裡才是活路?
昭月公主忽然想起江寒先前說過的,兵力懸殊,想要以少勝多、變被動為主動,就必須出奇製勝。
但如何出奇製勝?奇在哪?如何勝?
看著地圖,秦雲棲忽然靈感爆發,抬眸望向江寒,道:“江寒,你想到了嗎?”
江寒也看向秦雲棲道:“殿下也想到了?”
秦雲棲眯起璀璨的鳳眸,道:“先彆說出來,咱們不如效仿周瑜諸葛亮赤壁破曹,將計謀寫在掌心,看看我們想到的是不是同一個。”
江寒道:“好,拿筆來。”
司棋取來筆墨,江寒拿筆在手,寫了三個字。
昭月公主道:“我們同時張手。”
帳內諸將都湊近去看,隻見兩人張開手掌,掌心都是寫著三個字:回馬槍!
江寒和秦雲棲相視一笑。
史楚楚一愣,問道:“何為回馬槍?”
江寒微笑道:“賀秀四方圍困,想將我們困死。想要重新掌握主動權,我們就要出其不意,攻其不備……我們直接殺個回馬槍,殺回鄨縣!”
所有人還不知道,一場足以載入史冊的神奇戰役,即將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