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放下茶盞,抬頭道:“最近你哥回來了吧?”
許月眠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。
江寒淡定的喝著茶,道:“你哥不僅回來了,還受到皇上的召見,進入了城防營。”
不得不說,寧國公那位二公子許南雪是個命硬的,被流放到千裡之外依舊活著。
而且最近新君還讓他回到京都,將他留在城防營。
此舉的目的,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。
許伯常原先就是城防營的統領。
如今江鋒是城防營的統領。
而江家跟許家還是有深仇大恨的。
許月眠低下了腦袋,低聲道:“我不知道我哥為什麼會回來,但是他不會跟你作對的……他如今隻想好好的活著……”
江寒笑道:“我跟你們許家可是有著深仇大恨,而且在你哥看來,你在我身邊為奴做婢,是一種羞辱吧?”
許月眠咬了咬牙,忽然跪在江寒身前,抱著他的腰。
“等等,你要乾嘛?”
許月眠眸裡湧上水霧,道:“你不是不相信我嗎?我哥隻有我一個親人了,為了我,可以放棄一切,隻要我成為你的人,我哥就不會向你報仇,而且他還會效忠你……”
江寒呼吸忽然變得急促,他告訴許月眠這些本就不是為了威脅她,他用不著威脅許月眠,隻是隨口一提,卻沒想到許月眠竟會如此主動。
“行了,我對你不感興趣。”江寒皺眉道。
許月眠咬著唇瓣,抬起頭看著他:“你是對我不感興趣,還是不行了?”
江寒眉頭一皺,道:“你彆挑釁我。”
許月眠咬著牙道:“難道不是嗎?你女人那麼多,不會是年紀輕輕就廢了吧?不然,不然你為何從來都不碰我?”
“那是你醜。”
“嗬,我醜你還能把我留下來?就是你廢了……真可憐,年紀輕輕就廢了。”許月眠冷笑一聲。
江寒被她激怒了,一把將她按在桌子上,道:“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!太久沒挨打飄了吧!”
許月眠痛嗚一聲:“你,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”
……
很快船艙裡就傳來了許月眠的痛哭聲,蘇媚疑惑道:“許月眠怎麼哭了?”
她正想進去看看,就被李師師給拉住了。
李師師微笑道:“許月眠做錯了事,夫君在教訓她呢!過一會就好了。”
“哦!”蘇媚點了點頭,心想許月眠慘叫得這麼厲害,夫君下這麼重的手嗎?
兩刻鐘後,江寒淡定自若的走出了船艙,來到甲板上看風景。
過了一會兒,許月眠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,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。
蘇媚不忍心,說道:“月眠,過來,我給你上藥。”
“不,不用上藥……蘇媚,你們去看風景吧,我去給你們倒茶……”許月眠紅著臉轉身離開。
蘇媚一愣,心想剛才慘叫得那麼大聲,怎麼卻不用上藥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