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,姓顧?
他是當代隱宗宗主顧清秋!
大悲禪師臉色凝重,但隨後卻扭頭看向不遠處持劍而來的妙齡少女。
雖然長劍尚未出鞘,但滔天的劍意卻已凝聚成實質。
這種劍意很純粹,很洶湧,證明這個女人已經將劍法練到極高的層次。
一個女人怎麼會爆發出如此洶湧的劍氣?
大悲禪師猛然想到什麼,道:“孟紅裳,是你!”
大虞隻有一個人能爆發出如此洶湧的劍意,那就是將劍法修煉到極致的那位女劍聖。
顧清秋道:“久聞密宗大手印威力驚人,顧某人先試一試!”
話音剛落,袁斌手裡的長劍“嗆”的一聲飛出。
顧清秋伸手接住,長劍刺向大悲禪師。
與此同時,孟紅裳也出手了,在她出手的一瞬間,那滔天的劍意驟然收斂,仿佛平平無奇的一擊。
長劍如霜,照徹月明。
按理來說,孟紅裳和顧清秋都是當世大高手,顧清秋已然出手,她不能再對大悲動手,這有失她的身份,但此刻她就是這麼做了。
“沒想到老僧有一天竟能跟天下第二,第三的高手交手……來得好!來得好!”大悲禪師縱聲大笑,鼓動真氣,雙掌擊出。
袁斌屏住了呼吸看著這一戰,不願錯過一點。
他見過老師的劍法,知道老師劍法深不可測,但他沒見過孟紅裳的劍法!
更沒見過孟紅裳與老師聯手夾擊另一位不弱於他們的高手!
這一戰錯過了就再也看不到了!
月光如水,劍光如霜,掌風呼嘯。
忽然間,一滴滴鮮血飛濺而出。
袁斌瞪大了眼睛,是誰的血?
三人動手實在太快,快到難見招式,哪怕是他也難以看清。
忽然間,顧清秋便飄然後退,施施然將長劍擲給了袁斌。
嗯?結束了?我還沒看清楚啊!袁斌手忙腳亂的接過長劍,連忙朝師父看去,發現顧清秋身上並無傷口後,鬆了一口氣。
孟紅裳緩緩將長劍插回劍鞘當中,那驚人的殺意忽然消失。
大悲禪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依舊麵帶微笑,豎著單掌,讚道:“好劍法,好劍法!不愧為劍聖和……”
袁斌心中一驚,這老禿驢麵對師父和孟大家的夾擊竟然沒事?
下一刻,隻見大悲禪師喉嚨,胸口,小腹都有鮮血濺射而出,原來適才短暫的交手中,他身上已經受了多處致命傷,隻是卻以雄渾的內力壓住,可到了這一刻,內力再也壓不住傷勢,所以鮮血才會狂噴而出。
顧清秋道:“你的掌法也很厲害,若非我們二人聯手,也殺不了你。”
“阿彌陀……”大悲禪師笶容凝固,翕眼死去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仍然站立不動,仿佛一具雕像。
孟紅裳快步來到江寒身邊,將他抱起來,眉心緊蹙,輕聲道:“讓你好好學劍,你又不聽,整天玩物喪誌……如今可好了,被人打成這個樣子……也是為師的不好,沒有好好督促你練功。”
顧清秋看向孟紅裳,原想笑著誇她劍法又有長進,可是看見她那副模樣,知道她現在沒有跟自己說話的心思。
“師妹……”如夢看見師妹倒在地上,連忙上前,才發現她隻是被點了穴道,急忙給她解了穴。
顧清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鄔文化和韓去病,道:“袁斌,去看看那兩個人死了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