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屋,雅室。
江寒坐在床榻上,赤裸著上身,環顧著周圍的環境,既有些茫然,也有不知所措。
自己當時中了大悲幾掌,受了重傷,就連護體真氣也潰散了,按理來說必死無疑。
可是再次睜眼,不僅內傷好得差不多了,就連內功……
江寒感受了一下,丹田中的純陽真氣宛如大海般雄渾,那股無形的桎梏也不知何時突破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竹屋的門推開,孟紅裳端著一碗藥湯放到他麵前,板著臉道:“把藥喝了。”
“師父,是你救的我?”江寒看著孟紅裳問道。
孟大家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裙,頭發以銀簪簡單的挽著,雖然故作淡然,但眼神卻有些慌亂。
“廢什麼話!趕緊喝藥。”孟紅裳板著臉道。
“是,師父。”江寒乖乖端起碗喝了起來。
又苦又澀,味道也臭,太難喝了。
“師父,你是怎麼救的我?”江寒喝了兩口便把碗放下,凝視著孟紅裳問道。
孟紅裳一張俏臉忽地升騰起兩團紅雲,她轉過身去,不讓江寒看見自己臉上的異狀,道:“問什麼問!有什麼好問的!就,就隨手殺了大悲救了。”
江寒愣了一下,師父怎麼臉紅了……而且這回答的也不是我問的啊!
雖然他昏迷了一段時間,不知道師父對他做了什麼,但在昏迷過去的那段時間裡身體畢竟有些感覺。
再加上醒來後內傷好了七八成,內功又突破了桎梏,便猜出了七八成……
不會是師父……
媽的,當時昏過去了,什麼都沒感受到啊……
不知為何,江寒第一時間感到的就是可惜。
發覺江寒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孟紅裳的臉越來越紅,惱怒道:“看什麼看!還不把藥喝完!”
“苦。”
“苦也要喝,趕緊喝完。”
“好吧。”江寒隻好捏著鼻子把藥一飲而儘。
孟紅裳耐心等他喝完,看著他赤裸的上半身,就不由得一陣胡思亂想。
這純陽功還真是邪門,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,居然還能……
不要再想了!不能再想下去了!
孟紅裳猛地搖了搖頭,冷著臉道:“為了救你,那兩個小尼姑也付出了代價,雖說,雖說她們也得到不小的裨益,但你總歸要去安慰一番。”
“那師父你呢?”江寒問道。
“為師用不著你安慰。”孟紅裳冷著臉道。
“我是說,師父你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?”江寒小心翼翼的問。
孟紅裳瞬間破防,嗔惱道:“你你你彆再提這件事,再提我就翻臉了!”
江寒看著孟紅裳,真誠道:“師父,謝謝你,若沒有師父,我就死了。”
孟紅裳臉色緩和了幾分,淡淡道:“這是我該受的罪。”
江寒糾結了片刻,道:“那,師父,我們以後,以後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?”
“什麼?”
“就是以後我叫你裳裳?”
孟紅裳頓時一陣羞恥,臉都漲紅了:“你敢這麼喊試試!”
秦雲眠喊她裳裳可以,可是江寒喊她裳裳,怎麼覺得那麼怪啊!
江寒輕咳兩聲,不敢再提這個話題,道:“師父,今後跟我回王府住唄。”
孟紅裳沒好氣道:“不去!我乾嘛住你府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