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他都在養傷,對於外界的消息也是一概不知。
孟紅裳道:“我跟顧清秋殺了大悲後,昭月公主便率領京營,白虎軍,以及新軍包圍了皇宮……”
隨著孟紅裳緩緩說來,江寒也是吃了一驚。
他沒想到昭月竟然這麼剛!直接圍住皇宮逼宮!
昭月其實可以不用這麼做,這麼做容易留下殺兄的罵名,可她依舊這麼做了。
除此之外,便是陳府一家的滅門慘案——太平教殺進了陳府,將陳之仲,陳肅都殺了,屠了個滿門。
江寒一聽就知道這是昭月假借了太平教之名,不過通過這件事,也知道刺殺自己的幕後黑手中有陳之仲的份。
至於嘉德皇帝到底有沒有死誰也不知道,但自那天之後,嘉德皇帝便銷聲匿跡,隻留下聖旨傳位於昭月公主。
江寒想了想道:“這世間隻有一個人能殺了嘉德皇帝,那就是昭月。”
“你是說,秦雲棲將秦玉乾給殺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死了便行。”孟紅裳對於秦玉乾的死活一點也不關心,反正就算秦玉乾不死,也很難以秦玉乾的名字活在世上了。
而且就算昭月公主不願殺兄,跟著她包圍皇宮的將領們也會替她動手。
“對了,鄔文化被顧清秋帶走了。”孟紅裳忽然道。
“他沒死?”江寒一愣,若是鄔文化死了,師父說的應該是鄔文化的屍體被帶走了。
“不知道,按理來說是死了,誰知姓顧的有沒有什麼法子救回來。”
江寒頓時心安了許多,顧清秋作為隱宗宗主,說不定有什麼靈丹妙藥……回頭自己得去顧府一趟。
鄔文化這一次舍命救他,他與鄔文化已非主仆的關係,而是手足兄弟。
“你若是能走了,就趕緊回家去。”孟紅裳打了個嗬欠道。
“師父,你這就要趕我走了?”江寒道。
孟紅裳沒好氣的道:“你知道你那些女人多擔心你嗎?再不回去,我怕你的女人們都要改嫁了。”
“那我今天就回去。”江寒看著孟紅裳道:“裳裳,你也跟我一塊回家吧!”
孟紅裳沒好氣道:“不去!我跟你回家做什麼!”
江寒道:“裳裳,我們已經那啥了,今後就是夫妻了,俗話說夫唱婦隨……”
江寒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,因為孟紅裳已經站起身來去拔牆上的劍:“誰跟你是夫妻?誰跟你夫唱婦隨了!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混小子!竟然想讓師父嫁給你!”
江寒知道男人該軟的時候得軟下來,該硬的時候就得硬,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不能讓步,否則他跟孟紅裳一輩子都是師徒關係。
於是他立馬上前,直視孟紅裳,認真道:“裳裳,我們已經成了實質性的夫妻,我這輩子是斷然不可能把你當成師父,隻會將你當成妻子。如若你恨我,不願做我的妻子,那就一劍殺了我吧!就當我還了你的救命之恩,否則無論你怎麼說,在我心裡都會把你當成妻子。”
孟紅裳凝視著江寒,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隻是重重哼了一聲,道:“你,你!你少花言巧語!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!”
話是這麼說,可她終究沒有拔出長劍。
江寒心裡暗道:成功了!
這第一步邁出了,孟紅裳就會慢慢接受我跟她的關係!最後心甘情願當我的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