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輕笑一聲,目光深邃地望著柊葳:“你若能讓自己成為他眼中的刺,讓他討厭你,他自然就不會再糾纏你。畢竟,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。”
柊葳眨了眨那雙媚眼流蘇的眸子,流露出一種深邃與無奈:“他不會討厭我的,他的心中隻有占有和欲望,我不過是他眾多貨物中的一件。”
“這麼有自信?”姬祁嘀咕,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。
柊葳輕歎一口氣,語氣堅定:“就算他真的討厭我,他也不會讓我離開。在他眼中,我不過是一個物品,他寧願爛在手中,也不會輕易放手。”
說到此處,她突然話鋒一轉:“你有沒有酒?我想借酒消愁。”
姬祁聞言,微笑,從身旁拿出幾壇酒。酒壇上刻著古老的符文,散發著淡淡的熒光。他看著柊葳說:“這是巫族的酒,你可敢喝?”
“巫族的酒?”柊葳不禁嗤笑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,“巫族早就不存在了,怎麼可能還有他們的酒存在世間?”
姬祁隻是淡淡一笑,未多言。見柊葳毫不猶豫地拿起酒壇,拿出幾個精致的玉杯,滿滿地倒上酒,一飲而儘。姬祁無奈地搖頭,心中暗歎:“真是無知無懼啊。”
這確實是巫族的酒。姬祁當初在巫族聖地探險時偶然發現,一直珍藏至今。他深知這種酒的珍貴與神奇,便帶了不少在身上。
此酒效用非凡,不僅能溫潤身體和靈魂,常飲還有助於修行。況且,這酒已封存多年,酒香濃烈,極易醉人。
柊葳飲下一杯,紅唇輕啟,濃鬱的酒氣瞬間從她口中湧出。
她驚喜地喊道:“這是什麼酒?好酒!香醇可口,還有滋潤靈魂和身體的奇效。”
她驚訝地看著姬祁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。她從未想過,姬祁竟能拿出如此好酒。她在聖地修煉多年,都未嘗過如此美味的酒。
“我言道此乃巫族佳釀,你卻滿腹狐疑。”姬祁的嘴角輕輕上揚,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微光,“既然如此,你就權當它不過是市井中普通的酒水吧。來,不必拘束,讓我們共赴這場酒的盛宴。”
言畢,他以一種優雅至極的姿態舉起精致的玉杯,輕輕一碰柊葳手中的杯子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宛如兩個截然不同世界的短暫交融。一抹不快掠過柊葳的麵龐,但酒精如同一把火,在她心中熊熊燃燒,將理智的枷鎖燒得灰飛煙滅。她不再去理會眼前這個曾讓她心生反感的男子,而是倔強地揚起頭,模仿著姬祁的動作,將杯中之物一飲而儘,這一舉動既是挑戰,也是釋放。
“今日算你走運,”姬祁的笑聲爽朗而迷人,“在遇到這等罕見美酒之前,我向來滴酒不沾,隻沉醉於茶香之中。但今夜,為你的這份難得雅興,我願意破例,陪你暢飲。”
說完,他再次拿起酒壺,手法嫻熟地為兩人杯中添滿佳釀,隨後又是一次無需言語的默契對飲,仿佛在這一刻,所有的恩怨都融入了杯中之酒,被二人一飲而儘。
隨著酒壺一次又一次的傾斜,小小的空間內逐漸彌漫起一種獨特的酒香,那是果香與木質香氣交織而成的迷人韻味,令人心醉神迷。
兩人的交談聲逐漸變得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和偶爾傳來的歡笑聲,空氣中流動著一抹難以捉摸的曖昧之情。
……
幾輪酒過,柊葳的雙頰已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嬌豔,緋紅一片。她的眼神變得迷離,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帶著酒香,那雙媚眼如絲,流轉著誘人的光澤,漸漸地,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,完全沉醉在了這短暫的歡愉時光之中。
“再為我斟上一杯。”柊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她再次舉起酒杯,卻未能如願以償地將它送入口中,而是無力地垂下手臂,整個人如同失去了依靠般,緩緩倒向一側,最終安靜地躺在地上,呼吸悠長而均勻,仿佛已經步入了甜美的夢鄉。
姬祁望著這一幕,心中也不禁湧起一絲恍惚。巫族的酒,果然非同凡響。即便是以他這樣擁有超凡實力的人,也難以抵擋那股猛烈的後勁衝擊。他突然感到一陣眩暈襲來,周圍的世界仿佛在旋轉,最終無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意識模糊間,他的臉頰觸碰到了什麼柔軟而溫暖的東西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馨香,隨後他便陷入了深沉的沉睡之中,仿佛整個世界都隨之靜止了。
……
當姬祁再次蘇醒過來時,他發現有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正輕輕地捏著他的臉頰。他迅速睜開眼,驚訝地發現自己此刻正以極其親密的姿態擁抱著柊葳。他的手不自覺地環抱著她的腰肢,雙腿也壓在她的腿上,兩人之間的身體緊貼在一起,那種肌膚相親的觸感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。特彆是柊葳的腰肢,那份柔軟與韌性更是讓他心神不寧,幾乎要沉浸在這份溫柔之中無法自拔。
然而,當姬祁的目光與柊葳那雙明亮透澈的眸子相對時,他瞬間從迷醉的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那雙眸子裡此刻正閃爍著冰冷的寒光,仿佛是在無聲地責備他的無禮與冒昧,讓他不禁感到一陣心虛與尷尬。
柊葳狠狠地掐著姬祁攬住她腰的手,指尖幾乎嵌入他的肌膚。她拚儘全力想要甩開,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:“放開!”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,這種從未有過的親密接觸讓她感到羞辱和憤怒。
她怒視著姬祁,眸子裡仿佛有火焰在燃燒:“你在酒中放了什麼藥?我乃一國之皇,怎可能輕易醉酒?”
柊葳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憤慨,她深知自己的酒量,更清楚這突如其來的醉意背後定有蹊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