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清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姬祁,眼中含著笑意。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裡是玄域,但她卻沒有想到姬祁竟然敢如此挑釁她。她是什麼人物?那可是天尊的後裔,擁有著令無數人仰望的實力和地位。
“姬祁啊姬祁,你以為達到少年天尊級就能與我抗衡了嗎?”白清清心中暗笑姬祁的天真。她知道,天尊後裔的恐怖遠非世人所能想象。雖然這是在玄域,無法將她的實力完全發揮出來,但對付姬祁這樣的少年天尊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“好啊!既然你屁股癢癢了,那姐姐就幫你撫摸幾下。”白清清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傲氣,儘管她的笑容依舊嫣然,但受到挑釁的她卻毫不退讓。
米雨雯目睹了姬祁與白清清之間驟然升起的緊張氛圍,心中疑惑重重,完全猜不透兩人之間隱藏著怎樣的糾葛。從他們的外表來看,更像是勢不兩立的仇敵。
“你的臀部觸感想必極佳,既然你渴望我抽打幾下以慰藉你孤寂的心靈,我定會如你所願,不讓你失望。”姬祁的話語中帶著些許調侃,他的手臂猛然一顫,一巴掌如同閃電般迅猛地揮向白清清柔嫩的臀部。這一擊速度之快,瞬間便抵達了白清清的身後。
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那笑容中透露著自信與不羈。“速度倒是挺快,煞風天尊的寶術,看來你修煉得不錯。但這對我可沒用哦。”說著,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,便擋在了姬祁的巴掌前,兩者猛然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。這股力量仿佛震動了雲霄,勁氣四溢,狠狠地衝擊著大地,瞬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。
姬祁並未因此而退縮,反而更加逼近白清清,“無妨,沒摸到你的臀部,你的小手也同樣細膩。”他邊說邊與白清清同時後退數步,手指不自覺地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,“真香。”
白清清的笑容愈發燦爛,但她的出手卻如同閃電般迅猛。
“哎呀,這樣你都覺得舒服,那我用手摸摸你的臉如何?你會更覺得我的小手細膩。”話音未落,她已以極快的速度揮掌向姬祁的臉部擊去,所過之處,空間都仿佛被撕裂開來,留下一陣破空之聲和一道殘影。
然而,姬祁卻顯得從容自若,“我還是比較矜持的,一開始就摸臉摸胸的,會嚇到我的。”他手臂一揮,直接橫在白清清揮來的巴掌前。兩人的攻擊瞬間交鋒,一觸即分,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。
就在這時,白清清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猛然抬起,以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踹向姬祁的要害部位。這一腳不僅迅猛異常,而且帶著強烈的殺意和決絕,仿佛要將姬祁置於死地一般。
“男人,莫非理應直率坦誠些?”姬祁的嘴角輕輕上揚,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,他的眼眸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,“在這烽火連天的戰場,就連情感的流露都要藏匿於虛偽之下,那所謂的紳士風範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不過是塊遮掩醜陋的破布。至於你口中那所謂的‘物件’,如果僅是累贅,何不交由我來代為處理,讓它化作過往的塵埃?”
兩人間的對話,雖夾雜著幾分戲謔,但空氣中那股肅殺的意味卻愈發濃烈。他們的笑聲,如同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所做的序曲,而每一次的出手,都如同霹靂般撼動人心,令人心悸不已。即便是姬祁與白清清這樣的絕頂高手,在麵對彼此那毫不留情的淩厲攻勢時,也是步步謹慎,每一次的交鋒都仿佛要將這片天地撕裂。
“韋雅思,那個令你魂牽夢繞的女子,她真的值得你如此付出嗎?”白清清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充滿磁性,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,緊接著,一股難以名狀的磅礴力量在她體內洶湧澎湃,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吞噬殆儘,“隻要你願意貶低她一句,讓我看到你的決心,我不介意賜予你一個微小的‘獎賞’,讓你領略一番前所未有的愉悅。這樣的交易,你可願意接受?”
說話間,白清清的雙臂猶如被星辰之力灌注,璀璨的光芒從她掌心噴薄而出,化作無數道銳利至極的劍氣,如同傾盆而下的流星雨,向姬祁席卷而去,每一道劍氣都蘊藏著足以顛覆山河的威力。
然而,姬祁卻顯得異常從容不迫,他的身形在劍光中穿梭自如,仿佛與這片天地合為一體,每一次與劍氣的碰撞,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,大地為之震顫,裂縫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,狂風呼嘯,飛沙走石,呈現出一片末日般的景象。
“哈哈,拍你一下屁股?那不過是我一時的興之所至罷了。”姬祁放聲大笑,笑聲中洋溢著不羈與灑脫,“至於韋雅思,她在你眼中或許不值一提,但在我心中,卻是你永遠也無法仰望的高度。你所謂的‘樂趣’,在我看來,不過如此。”
白清清聽到對方的話,眼中怒意一閃而過。她猛地一揮手,原本分散的劍氣瞬間凝聚,化作一片絢爛如星海的劍芒,每一顆“星辰”都蘊藏著可怕的毀滅力,宛如洶湧的波濤,誓要將姬祁徹底吞噬。
“你永遠不會明白何為真正的魅力。”白清清的聲音在轟鳴中清晰可聞,“既然你這麼渴望見識,那就在絕望中自行領悟吧。”
姬祁嘴角微揚,麵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,他非但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挺身向前。無數的劍芒在他周圍環繞,每一次震動都釋放出驚人的力量,劍芒交錯間,逐漸形成了一張張防護網,不僅穩穩擋住了白清清的攻勢,更有餘力發起反擊,直指白清清的要害,舉動看似輕浮,實則暗藏淩厲殺機。
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較量,空氣中充斥著緊繃而又熾熱的氣息。姬祁的攻勢猛烈如風暴,每一擊都傾儘了他的全力,毫不手軟地朝著對手席卷而去。
他深知,站在他對麵的女子,白清清,身為至尊的後人,擁有著不可輕視的力量與背景。因此,儘管姬祁心中對往昔的情誼仍懷有眷戀,但在此刻,他必須將這份情感深深壓抑,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場戰鬥中。
“小家夥!剛才還讚你是個沉穩內斂之人,轉眼間就原形畢露了。嘖嘖,你這劍光若是真刺中了姐姐的胸口,豈不是要給姐姐來個‘大變樣’?如此絕情,可真是讓人傷心呐。”白清清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與哀怨,每一個字都仿佛經過精雕細琢,既能撩撥對手的心緒,又能在不經意間彰顯她的非凡。她手指輕輕一彈,意境隨之洶湧澎湃,那些原本足以讓普通武者膽戰的劍光,在她的指尖下竟如幻影般消散,被徹底隔絕在外。
“哎呀喂,看來咱們的小姬祁是真的出息了,本事見長,連姐姐我都感到有些棘手了呢。”白清清的笑容掛在唇邊,看似悠然自得,然而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驚異。儘管兩人尚未施展出真正的絕招,但這場交鋒的激烈程度已經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。
姬祁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且犀利,仿佛能洞悉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,這讓一向自信的白清清也不禁感到了一絲壓力。
姬祁的出手愈發凶猛與霸道,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驚天動地的力量,絲毫不遜色於白清清。在白清清眼中,曾經的姬祁不過是她可以輕易掌控的螻蟻,但如今,這個少年至尊的成長速度卻讓她感到難以置信。即便心中仍存有一絲輕蔑,但理智告訴她,眼前的姬祁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任意擺布的弱者了。
白清清心中暗自警惕,手臂猛然一抖,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妙的弧線,瞬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金色大手。
這隻大手上,紋路密布,那指甲尖銳異常,宛如利刃,散發著讓人心驚膽戰的冷光,猶如深淵惡魔伸出的恐怖之爪,滿載著無邊的驚悚氣息。
此刻的攻擊,連姬祁都無法保持鎮定,隻見他的一隻金色巨手猛然探下,所過之處,空間似被利刃切割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,這顯然是白清清施展的某種威力驚人的秘法。
“砰!”就在那金色巨手即將觸及姬祁的一刹那,姬祁的氣息瞬間攀升至巔峰,整個人宛若重生,鋒芒儘顯,再無絲毫之前的沉穩與收斂。他體表的紋路仿佛擁有了生命,熠熠生輝,一拳揮出,正是他曆經多年磨礪的天帝拳。
這一拳,彙聚了他所有的力量與決心,就像夜空中劃過的璀璨流星,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,狠狠撞擊在那龐大的金色巨手之上。
在兩者接觸的刹那,天地間似乎被一股隱形的巨力猛然撕開,瞬間之間,光芒暴漲,猶如萬千絢麗光芒同時綻放,澎湃的能量如潮水般向四周洶湧擴散,連空間都為之顫抖不已。圖案交織在一起,猶如古老的圖騰在空中激烈交戰,而那轟鳴聲猶如驚雷,震耳欲聾,在整個天地之間久久回蕩,令人心生敬畏之情。
這場激烈的交鋒,其猛烈程度簡直難以言喻,仿佛連天地都要為之動容變色。姬祁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猛然倒飛而出,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。與此同時,那巨大的手掌在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之下瞬間化為烏有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白清清同樣受到這股力量的波及,腳步連連踉蹌後退,她那原本清冷的麵容此刻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色。
兩人腳下的土地,在這股力量的轟擊之下,驟然裂開了一道漆黑而深邃的裂縫,寬廣無邊,仿佛能吞噬萬物,深不可測。
米雨雯站在一旁,親眼目睹了這一擊所釋放出的毀滅性力量,心中不由得為之一驚。她深知兩人的實力都極為強悍,但即便如此,她也未曾料到他們交手之間,僅僅在眨眼之間,就碰撞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程度。
看著白清清在姬祁麵前絲毫未能占據優勢,米雨雯古怪地瞥了姬祁一眼。作為至尊的後裔,姬祁的實力無疑令人震驚,但此刻他在動用秘術的情況下,竟然還能穩穩地與白清清抗衡,這實在讓人難以想象他此刻的戰鬥力究竟強悍到了何種地步。
姬祁的肉身和實力在這一刻都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,仿佛經曆了一次徹底的蛻變。他體內的力量在瘋狂地湧動,猶如江河決堤般一發不可收拾。白清清此刻也如同看待怪物一般盯著姬祁。
她深知自己這一擊乃是先祖遺留下來的秘術,雖然算不上聖術,但也絕對威力驚人。然而,姬祁卻僅憑一拳之力,就將這一擊轟得粉碎。
更令白清清震驚的是,姬祁在施展這一拳時,竟然沒有動用混沌青氣。對於姬祁的天帝拳,白清清自然再熟悉不過。
然而,這一次,姬祁在施展天帝拳時,卻完全摒棄了混沌青氣的輔助。需知,若無混沌青氣的灌注,天帝拳便恍若空殼,難以展現其真正之威能。然而,即便如此,姬祁仍憑借這一拳,成功抵擋住了白清清的秘術。此刻,白清清對姬祁的戰力感到震驚不已。肉身與實力皆臻至巔峰,竟能令人強悍至此?她心中不禁泛起疑惑。
她從未遭遇過如姬祁這般的人物,他的強大遠遠超乎她的預料。但此刻,白清清心中對姬祁的絲毫輕視已然蕩然無存。
她明白,這位少年,的確擁有與她一較高下的實力。在玄域這片大地上,他已無疑擁有了這樣的資格。
白清清的身姿恍若風暴中的火焰,她的每一次攻擊都愈發淩厲,眸光中閃爍著堅毅不屈,誓要將世間萬難焚為灰燼。璀璨的光輝自她體內噴薄而出,猶如星河倒掛,攜帶著震懾人心的奇異脈絡,每一絲光芒都彰顯著唯我獨尊的霸氣,誓將姬祁牢牢壓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