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並未否認,反而微微一笑,道:“貌似你這牲畜方才還提及,那夜明珠是你二百年前進入那片遺址中取出來的。如此看來,你對那遺址的情況應當了如指掌了。既然如此,還不趕緊給主人我細細道來?”
一聽這話,狼馬頓時火冒三丈:“姓姬的;本聖隻是你暫時的坐騎,可不是你的仆人,你竟敢將我們聖潔的狼馬一族視為仆從,你這分明是在侮辱我,在挑釁我的尊嚴。”
然而,就在這時,姬祁的手邊突然又出現了一塊香氣四溢的大烤肉。那誘人的香味瞬間讓狼馬的節操碎了一地。它頓時變了臉色,眼神中充滿了貪婪與渴望:“哎呀,主人就主人吧,本聖大人有大量,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。但你要記住,下不為例哦……”
說完,狼馬便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。那頭狼馬一口叼住了大烤肉,然後津津有味地啃食起來。在美食麵前,它的原則脆弱得如同紙糊,瞬間崩潰。
姬祁見狀,無奈地搖了搖頭,隨後盤腿坐下,他深知這頭狼馬雖然性格古怪、行事荒誕,但實力強悍。它的修為已達天四境巔峰,加之擁有幾件法寶,即便是麵對上品宗王級彆的強者,也有一戰之力。若真不敵,它也能憑實力逃脫。
狼馬一邊品嘗著美味的烤肉,一邊回憶著那片神秘的海域:“那是一片恐怖的海域,深達數十萬裡。說是海底,實則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海底大陸。遺址就隱藏在那片海域的最深處,那裡沒有陽光,沒有靈氣,隻有死寂與荒蕪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修行者越接近那片海底遺址,越容易無故失去生機。一些實力較弱的修行者,還沒到遺址外圍,就被遺址中的神秘力量剝奪了生機與活力,最終化為一具枯骨。那場景,觸目驚心,令人膽寒。”
“但若能成功邁過遺址外圍,就會發現一汪神奇的靈泉池水。隻要跳進去,之前失去的生機與活力就會重新回歸。哪怕隻剩一口氣,也能瞬間恢複。那池水神奇無比,被人們稱為‘神泉’。正因如此,才有那麼多修行者不惜一切代價衝入遺址,隻為尋找那汪能讓他們重生的神泉池水。”
聽完狼馬的講述,姬祁心中暗自思量:“難道那池水與傳說中的聖液有相似之處?”
狼馬滔滔不絕地繼續道:“然而,那靈池水雖然神奇,卻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束縛。每個修行者隻能取走一小壺,若貪心不足,可是會遭天譴的。我曾親眼見證了一場慘劇,一個修為高深的老家夥,已經快要踏入準聖的境界,卻因企圖多取些靈池水以惠及家族後代,而被一道淩厲至極的光柱瞬間轟成了飛灰。那場麵,至今回想起仍讓人心有餘悸。”
“這神跡遺址,曆史悠久,每隔五百到一百年便如約開啟一次,然後又沉寂,等待下一個輪回。而每次開啟,都會帶來不同的奇遇與寶物。據說,這次將會出現一枚傳說中的神丹,服用一粒便能增添二百年的陽壽。這可是連那些即將油儘燈枯的老怪物都為之瘋狂的誘惑。因此,此番進入遺址的強者數量眾多,連那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準聖,都紛紛出山,更彆提可能還有隱世不出的真正聖人,也會為了這續命的神丹而現身。”
狼馬一邊大口嚼著烤肉,一邊得意地吹噓:“不過,我可不在乎那區區二百年的壽命增長。對我這等壽元悠長的存在來說,那不過是滄海一粟,不值一提。隻有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,才會把這等丹藥當作至寶。”
姬祁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神中閃爍著玩味:“既然你壽命悠長,若將你的血肉作為藥引,或許能讓我這凡人之軀也受益匪淺,增添些壽元呢……”
“啊?彆開玩笑了……”狼馬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連說話都變得結巴,“主人啊,我這身子骨可不經折騰,肉硬皮糙,根本不適合食用。您還是另尋他物吧,彆拿我開玩笑了……”
姬祁看著狼馬這副滑稽的模樣,不禁啞然失笑:“你這家夥,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,真是讓人歎為觀止。”
“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。”
狼馬見姬祁並未真的生氣,膽子又大了幾分,他故作瀟灑地甩了甩頭,哼了一聲說:“哼,我這可不是變臉快,這是機智與英俊並存的表現,你懂不懂啊?”
姬祁輕笑一聲,隨即話鋒一轉:“你守在這歸魂鎮附近,不會僅僅是為了那枚神丹吧?我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。”
狼馬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但很快恢複了平靜:“此地嘛,不過是我的一個臨時落腳點罷了,沒什麼特彆的。”
姬祁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,眼神中閃爍著淡淡的金光,仿佛能洞察一切虛妄,直視狼馬的元靈深處。他發現狼馬的元靈之中,纏繞著一縷縷黑色的戾氣,顯得格外詭異。
姬祁緩緩開口:“如果你主人我沒看錯的話,你應該是一頭魂獸吧?”
狼馬聞言,臉色驟變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:“你……你怎麼會知道?難道……你擁有天眼?”
“嘿,這世間還真有如此奇瞳?”狼馬雖然見識廣博,但也不禁感到震撼,“這天眼不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天機宗嗎……”
姬祁冷哼一聲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膽敢欺瞞主人,看來你是不想活了。需要我親自給你鬆鬆骨嗎?”
狼馬感受到姬祁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意,不禁打了個寒顫,連忙求饒:“彆,彆這樣啊主人,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……沒想到你竟然身懷天眼,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。沒錯,我確實是一頭魂獸,留在歸魂鎮,就是為了汲取這裡的魂氣修煉。離開這裡,我可找不到如此濃鬱的魂氣供我修煉。所以,我真的不能跟你離開這裡啊。”
姬祁以一種探索的口吻向他問道:“你可曾掌握那陰煞化魂之術?”狼馬聽到這話,臉上掠過一抹複雜的表情,它有些矛盾地啐了一口:“該死的母龍馬!想當年,我確實精通陰煞化魂之術,那是我曾稱霸一方的手段。然而,在一次旅行中,我遭遇了狡詐的母龍馬雌性襲擊,一番苦戰後,我身受重傷,從此失去了施展那種高深法術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