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這老頭子,簡直是異想天開……”女子顯然不認同封家老祖的樂觀,她的身形漸漸模糊,最終化作一縷輕煙,消失無蹤。
望著空蕩蕩的傳送陣,封家老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他自言自語道:“夢想,誰沒有呢?天尊又何嘗不是?說不定,夢想成真的那一刻,就在不遠處。”
……
此時,碧海人間呈現出一片祥和之景。
碧藍的天空與蔚藍的大海交相輝映,靈泉潺潺流淌,海鳥在空中翱翔。
海魚躍出水麵,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,再優雅地落入海中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
姬祁一行四人剛剛通過傳送陣抵達此地,他們放出乾坤世界中的昊眉?等人,讓她們也感受一下這片天地的美好。眼前的景致讓眾女心曠神怡,仿佛所有的疲憊都隨風而去,隻留下滿心的喜悅與寧靜。
這裡的靈氣濃鬱而純淨,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饋贈,對修行大有裨益。而那些海中的生靈,無論是海魚還是靈鳥,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,顯然都是擁有修為的靈獸。
“哇塞。烤魚大餐在眼前,快來瞧瞧這些珍饈美味,竟然全是靈魚。它們生長在那碧綠如寶石、透明見底的水域中,肉質想必鮮嫩無比,味道定是醇厚非凡,絕對是人間罕見,令人垂涎三尺啊……”姬祁剛把束縛解開,白狼馬這頭牲口就按捺不住,猛地竄了出來,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在海水中歡快跳躍的靈魚,嘴角早已掛上了晶瑩的哈喇子,那副貪婪又搞笑的模樣,真是讓人忍俊不禁。
站在他旁邊的沙威,一臉輕蔑地瞥著他,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:“哼,還整天自稱聖獸呢,我看你就是個十足的吃貨,你這樣子,簡直就是給聖獸一族抹黑。”
白狼馬一聽這話,頓時怒火中燒,狠狠地瞪了沙威一眼,鼻孔裡喘著粗氣,哼道:“哼,你小子彆囂張!彆以為最近晉升了兩級就目中無人了,小心哪天我心情不好,把你賣到獸族去做奴隸,讓你嘗嘗真正的‘人間煉獄’。”
“呃……”沙威一聽“奴隸”二字,臉色瞬間煞白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。他趕緊往姬祁身邊靠了靠,仿佛這樣就能找到些許安慰。
接著,他向姬祁哭訴道:“兄弟啊,你這收的到底是什麼奇葩坐騎啊,簡直就是無賴加混賬,你快把他宰了吧,讓大家嘗嘗鮮,也好讓我出口惡氣。”
“姓沙的,你說什麼?”白狼馬一聽這話,更是氣得火冒三丈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,仿佛要噴出火來,把沙威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這兩個人一獸,平日裡就互相看不順眼,經常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爭吵不休。但有時候,他們也會聯手做一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。
大家對他們這種“相愛相殺”的戲碼早已習以為常,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。
就在這時,米雨雯突然開口說道:“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片海域太安靜了?好像一切都靜止了一樣。猶如步入了一個迷離的夢境,在這大變革即將到來的時代,如此一片恬靜且平和的所在,無疑是稀世難覓的珍寶。”
“這其實並非幻術產物……”姬祁聽罷,眉頭微蹙,旋即用天眼將整個周遭環境審視了一番,而後篤定地說,“此處無疑是一塊真正的寧靜祥和之地。也許就像封家老祖宗說的那樣,此地出了一位超絕強悍的現世聖人。他把這片海域統攬於懷,因此營造出了如此絕佳的氛圍。再加上此處修行者似乎頗為稀少,有了這般豐富的修行資源,想必也讓此地少了些紛爭吧。”
“此言不無道理……”米雨雯聞此,臉上浮現出了思索的神色。
昊眉?卻在旁邊焦灼地問道:“那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?要不要先找個人打聽一下路徑?”
“理應……”姬祁剛想說些什麼,卻猛然間皺起了眉頭,神色瞬間變得莊重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壓低聲音道:“有人正朝這邊靠近……人數還不少,實力也頗為強勁。他們離我們大約有二百多裡的路程。”
“有人來了?”大家聽罷,都一下子來了精神,齊刷刷地向姬祁投去了探詢的目光。
“對,無需我們費心尋找了。他們轉瞬即到……”姬祁咧嘴一笑,眼眸中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。
“嘿嘿,老大還是一如既往敏銳呀……”白狼馬一聽這話,馬上開始了奉承。
姬靜雯此刻也覺察到了那些人的氣息,但她卻探查不出對方的實力深淺,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忐忑;她轉向姬祁,問道:“我們要不要到你的乾坤世界裡暫避一下?”
“不必,不過是兩個天三境的宗師罷了,還不足以對我們構成威脅……”姬祁笑了笑,顯得信心滿滿。
他隨手朝海裡一指,隻見兩道金光閃耀,剛剛還在海麵上翻騰跳躍的大海魚,轉瞬間就被他彈指間剝奪了生機,無力地落在了海麵上。
“老大,給我一條……”白狼馬一見此景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立時衝了過去,將兩條大海魚的屍體撈了過來,他一邊興奮地搓著手,一邊催促道,“趕緊烤趕緊烤。”
“我實在迫不及待了。”姬祁苦笑著搖了搖頭,朝著不遠處一塊較小的礁石努了努嘴,對身旁的白狼馬吩咐道:“把它帶到那塊礁石上,我們先補充點能量……務必小心,千萬彆讓那些家夥察覺到我們的蹤跡。”
……
時間不長,四周便彌漫起一股撲鼻的魚香,這股香氣仿佛有著魔力一般,引得海底的魚兒紛紛探頭而出,循著這醉人的味道,不知不覺間又向姬祁等人所在的大礁石靠近了幾分。
但見他們已圍坐在篝火四周,兩條碩大的海魚正被烤得油脂四溢,香氣撲鼻,魚身發出誘人的滋滋聲。
那些在海水中自由遊弋的海魚,似乎察覺到了某種威脅,紛紛遠遠遁去,生怕自己也成為那烤架上的一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