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這樣太危險了。”姬靜雯附和道,她的眉頭微微蹙起,顯然也在為姬祁的安全感到擔憂。
她們對三聖的事情了解並不多,但從那些隻言片語中,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強大力量。
姬祁看著她們擔憂的神情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他輕輕拍了拍二人的手背,安慰道:“放心吧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就算是聖人出手又如何?我雖然打不過聖人,但逃跑的本事還是有的。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。”
二女聞言,心中稍安。但她們也知道,姬祁雖然說得輕鬆,但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。
這場冒險無疑充滿了未知與危險。這個島嶼真是驚世駭俗,僅憑其麵積就足以令人震撼。它的廣闊程度,竟然能與三分之一個情域相提並論,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。或許,我們根本不應稱它為島嶼,而應視為一座大陸,一片廣袤無垠的修行聖地。
更不用說,島上還有傳說中的三聖勢力存在。那些準聖級彆的人物,使這座島嶼更添神秘與危險。她們不禁回想起島上的種種傳說與奇聞,或許,聖人的出現隻是時間問題。
若三聖勢力中,每個勢力都有一位聖人坐鎮,那麼這座島嶼上至少有三尊活著的聖人。這樣的力量,足以讓任何勢力都感到敬畏與恐懼。
相比之下,在情域中,那些自稱聖地家族的祖地,如姬家、封家等,族中也僅僅隻有一位準聖老祖,與碧靈島相比,他們簡直就像是螻蟻一般渺小。
然而,姬祁並未因此而退縮。他微笑著看向二女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:“走吧,我們一起去看看這場盛況空前的聖果大會,或許,我們能在那裡找到屬於我們的機緣。”
二女相視一笑,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與憧憬。她們緊緊握住姬祁的手,將勇氣和力量傳遞給他。
就這樣,一男二女手牽手,踏上了前往碧靈島的旅程。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漸行漸遠,留下了一串串歡聲笑語和堅定的足跡。
快到家門口時,二女驚人地一致地將手抽回,率先小跑著返回院中。她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與喜悅的笑容,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家中的每一個人。
“彆跑呀……”姬祁開心地像個孩子,在她們身後追逐。那個院子,充滿了家的溫暖。
……
在情域南方的冰川巨陸之下,掩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隱秘戰場,此刻正進行著一場扣人心弦的激戰。那源自深淵深處的駭人悸動,強大到連天地間最為牢固的法則都為之顫抖,使得那厚達千尺的冰川宛若薄冰般紛紛瓦解,大地上,一道道駭人的裂痕猶如巨獸的利爪,肆意地延展。
就在這冰川之下,兩道光影猶如長久囚禁的猛獸,終尋得解脫的契機,它們從底部猛然衝出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與力量,霎時衝上了雲霄。
光華消散後,兩位絕美的女子展現在世人麵前,她們正是仙林宗的聖女韋雅思與天道宗的聖女何雨詩。
韋雅思身著青翠長裙,輕盈如風中柳絮,宛若春日裡最動人的一抹翠綠;而何雨詩則是一身藍裙,深邃似幽遠海洋,似乎能將人的心神卷入那無邊的深淵。
她們二人,身為各自宗門的榮耀,亦是天地間罕見的佳人,但此刻卻猶如兩朵即將消逝的彼岸之花,各自手持劍與刀,麵色凝重,氣息起伏不定,顯然剛從一場生死大戰中脫身。
“仙林宗的聖女,果然實力非凡,能將我逼到這般田地。”何雨詩緩緩道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既包含對對手的讚許,也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。
韋雅思的眼神顯得更為深邃,但其中的怒火卻如同潛藏的暗流:“天道宗的聖女,你竟利用何雨詩的身體作為容器,妄圖奪取不屬於你的力量,這種行為,何其卑劣。”
“嗬嗬,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曆史終究是由勝利者來書寫。”何雨詩微微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抹輕蔑,“至於何雨詩,她與我已是命運相連,失去了我,她也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。”
“立刻從她體內離開,我可以既往不咎,放你一條生路。”韋雅思的聲音沉穩而堅決,其中的殺意已表露無遺,“否則,即便是犧牲何雨詩,我也要將你徹底抹殺。”“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。”
何雨詩嘴角微揚,回應道。銀牙燦若明珠,眸光中挑釁之意躍然其上。言猶未已,韋雅思已怒火中燒,誅天神劍在其手中猛然揮舞,劍鋒所向,空間似被利刃切割,一個遼闊無垠的白色虛空在她頭頂漸漸顯現,那虛空幽邃莫測,仿佛擁有吞噬萬物之力,周遭空氣皆因此凝滯,下方的冰川裂縫亦在這一刹那仿若被無形巨力悄然彌合。
“誅天神劍威力雖巨,然於你手中,僅能展露其冰山一角。”何雨詩輕蔑一笑,手中大刀同樣揮出,一個與韋雅思頭頂白洞迥異的黑色虛空赫然呈現,那黑洞中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死寂之氣,仿佛能吞噬光芒,湮滅希冀。
兩道截然不同的異象在空中碰撞交織,天地間瞬間變色,周遭萬裡的冰川開始肆虐地炸裂、噴薄、消融與凍結,整個世界恍若在這一刻步入了末日混沌。
那些棲身於寒冰與冰洋中的生靈,無論威猛的冰獸抑或渺小的微生物,皆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,它們瑟縮顫抖,企圖逃離這片行將隕滅的大地。
“今日,便讓你領略一番,誅天神劍真正的力量。”韋雅思怒吼一聲,手中長劍再度揮舞,那白色虛空猶如狂瀾般洶湧澎湃,浩浩湯湯地撲向何雨詩。
“哈哈,正合我意!今日,就讓我們一較高下,看看究竟誰能駕馭真正的誅天神劍。”何雨詩大笑聲中,刀光如蛟龍出海,黑洞似暗潮洶湧,無可阻擋地衝向韋雅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