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使卻突然得意地大笑:“隻可惜啊,你雖得到了還陽鏡,卻對它的真正用途一無所知。”
姬祁心頭猛地一震。他一直覺得這還陽鏡定有非凡之處,卻始終未能探尋到其真正的奧秘。
此刻聽女使這麼一說,他身形一晃,宛如幽靈般瞬移至女使麵前,兩人臉龐近在咫尺,他甚至能感受到女使身上那縷幽幽的香氣。
“你這話是何意?”姬祁的聲音低沉而緊張,仿佛隨時都會火山爆發。
女使被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,臉頰莫名泛起紅暈。她惱羞成怒地喊道:“你這是急著投胎嗎?再敢嚇唬本小姐,我定讓你後悔莫及。”
“快告訴我,還陽鏡究竟如何使用。”姬祁深知這還陽鏡絕非凡品,哪怕隻是普通神器,也不應隻有追蹤這一功能。
“還陽鏡,此物非凡,不僅是一件價值連城的至寶,更是一枚深藏不露、奧秘無窮的神器。稱之為神器,確有其實,而若說它能令絕頂強者都心馳神往,也毫不誇張。因為它具備一種驚世駭俗的能力——乃是追蹤之極致法寶。”
一旁的女使,目光中帶著些許輕蔑,瞧著姬祁那副求知心切卻又顯得笨拙的姿態,不由冷言相譏:“哼,你身為準聖,竟如此粗淺地使用這等神器,真乃暴殄天物。”
姬祁一聽,臉上閃過一絲惱怒:“少說這些廢話。”
“粗魯。”女使冷笑,顯然對姬祁的態度不以為然,“你若真想釋放還陽鏡的真正力量,就彆在外頭胡亂描繪那家夥的影像。你得將自己的一縷意識潛入還陽鏡內部,在鏡內的世界以意識體去描繪他的模樣,再試試看。”
“以意識體在鏡內世界描繪?”姬祁聞言,心中頓時通明。
他連忙沉下心來,分出一縷意識,緩緩探入了還陽鏡那廣闊無垠的天地之中。在這片奇異的天地裡,姬祁仿佛步入了另一個世界,他悉心感知著周遭的一切,隨後開始在心中勾勒起了那黑袍老者的形象。
隨著他的勾勒,黑袍老者的身影漸漸在他的意識中變得清晰,最終化作一道道光芒,融入了這片空間。
“去……”姬祁低喝一聲,隻見那些光芒霎時化作了一場絢麗的星雨,被還陽鏡內部的星界所吸納,隨後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,消散在四方。
就在這時,奇跡出現了。在還陽鏡內部的星界中,突然冒出了一大堆紅色的微小標記。這些標記猶如一個個印記,記錄著黑袍老者曾經駐足過的每一處地點。
女使望著這一幕,嘴角浮起了一抹淺笑:“還陽鏡被譽為第十一域追蹤法寶之最,絕非虛名。此時你若已完成勾勒,應該能在還陽鏡的世界中看到這些紅色的標記。那些地理位置標記,正是黑袍老者昔日踏足之處,其搜尋能力更是覆蓋了大約兩百萬平方裡的廣闊區域。一旦修為臻至聖人境界,傳聞中,即便是千萬平方裡的範圍,也無所隱藏。”
姬祁聽聞此言,內心不由地震撼不已。他急忙將自己的感知力鋪展開來,著手探尋那些醒目的紅色標記。
然而,當他深入觀察這些標記時,卻發現它們的分布異常零散。在兩百萬平方裡的廣袤地域內,竟然散落著上百個標記點。這該如何是好?姬祁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焦慮。他意識到,自己之前對這還陽鏡的評估確實過於膚淺了。
於是,他連忙收回自己的感知力,目光轉向女使,詢問道:“這還陽鏡究竟源自何處?莫非是你們家族的寶物?”
女使聽後,微微搖了搖頭:“我家族可沒那個榮幸。先祖們中也未曾出現過聖人級彆的強者,更不用說這種級彆的聖器了。隻是,這還陽鏡在第十一域中名聲顯赫,據說是第十一域開辟之後,由一位實力超凡的聖級星象大師親手鍛造而成。後來曆經多次轉手,不知流落到了何方。沒想到,如今竟然會落在你手中。”
姬祁緊鎖眉頭,疑惑與不安閃現在他的眼神中:“剛剛的方法會不會出錯?我在方圓二百萬裡的地域內,竟然發現了上百個紅色坐標,這太不可思議了!那家夥最近真的遊走了這麼多地方嗎?即便是利用傳送陣,這樣的速度也顯得過於頻繁。”
女使聞言,沉思片刻後,緩緩開口:“確實存在這種可能。碧靈島之大,超乎想象。傳聞中,它的麵積幾乎等同於三分之一個情域。如此龐大的島嶼被智聖、力聖和果聖三股勢力三分天下。他作為果聖中的佼佼者,掌握著眾多資源與秘法。如果利用遍布全島的傳送陣進行快速移動,這些坐標就不難解釋了。”
姬祁聽後,眉頭依然緊鎖:“那我們該如何在這片茫茫大海中找到他?”言語間,他的無奈與焦慮顯而易見。
女使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說:“我們可以先標記出這些坐標,然後根據點的分布,嘗試勾勒出他可能行進的路線。接著,我們挑選出他最近出現的坐標,迅速前往那裡,或許能在附近找到線索。”
姬祁聞言,雖然心中仍有疑慮,但也隻能點頭同意:“唉,看來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正當兩人準備轉身離去時,姬祁忽然停下腳步,轉頭對女使說:“妹子,無論如何,我都要謝謝你。若非你的幫助,我可能至今仍對這還陽鏡的用法一無所知。之前我隻能在外圍勾勒出模糊的影像,追蹤起來範圍大大受限,且一旦離開第十一域,其效用更是大打折扣。”
女使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:“哼,我隻是看不慣這等寶物被白白糟蹋罷了。”她話鋒一轉,催促道:“快些打開你的乾坤世界吧,我不能在此地久留。”
姬祁好奇地問:“為何?到底是誰將你囚禁於此?”
女使神色一黯,卻仍倔強地說:“你不必多問。”
“此事你無力相助。”姬祁哭笑不得地說,“我何時說過要幫你?你這女人,倒是挺會自作多情。”
儘管如此,姬祁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好奇,“莫非,這是果聖的人乾的?”他試探性地問,“如果是果聖的人,或許我可以利用他們,引出那個老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