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“砰!”
這兩道驚天動地的聲響,宛若審判之錘的重擊,深深震撼著每個在場者的心靈。塵土飛揚,煙霧繚繞,周圍的數十人麵容慘淡,內心暗自哀歎:“這下完了,這兩個人怕是沒救了……劉壯,那個平時總是和顏悅色、樂於助人的青年,恐怕這一次凶多吉少了……”
他們心裡明白,劉壯僅僅是天二境的修為,在這般毀滅性的力量麵前,能留下的,或許隻有那無儘的思念與深深的遺憾。
“我們還是快走吧,執法隊馬上就要來了,我們可不想卷入麻煩之中……”人群中,有人低聲催促,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驚恐。
的確,這便是上品宗王的恐怖實力,僅僅一擊,便令山河動搖,似乎連天地都要為之顫抖。然而,碧靈島作為一方神聖之地,自然有其非凡之處。島上的強者眾多,法陣重重,即便是上品宗王這樣的存在,也無法撼動其根本,隻能無奈地釋放著自己的憤怒,奪去了兩條無辜的生命。
正當眾人沉浸在悲痛與驚愕之際,天空猛然間裂開了一道銀色的裂縫,隨後,一個身披黑袍、頭戴黑罩的身影緩緩步出。他的出現,就像一股無形的風暴,瞬間將周圍的天空染成了詭異的血黑色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十大羅刹中的一位親自來了。”人群中有人驚恐地喊道,緊接著,恐慌就像瘟疫一樣迅速擴散開來。“快走吧,彆看了,我們這些小人物,哪裡敢招惹這些大人物……”
然而,也有人目光閃爍,滿是好奇與敬畏:“排行第三的黑麵羅刹,竟然是他……真是有些意思。”眾人定睛望去,隻見那黑袍男人的臉上,覆蓋著一張銀黑色的骷髏麵具,這麵具不僅令人感到恐懼,更是他身份的象征——十大羅刹之一。
碧靈島之所以能夠保持相對的祥和與穩定,很大程度上歸功於這支強大的執法隊。而十大羅刹,則是執法隊中的精英,每一位都擁有著令人敬畏的實力與崇高的地位。黑麵羅刹,更是其中的翹楚。
他在十大羅刹中排行第三,實力深不可測。在紅麵羅刹與紫麵羅刹之後,還有一位實力驚人的存在,其武功之高,據說已臻至近乎聖人之下難尋敵手的境地。而更令人心生寒意的是,他在裁決紛爭之時所展現的手段極其嚴苛殘忍,對地府刑法了如指掌,深諳百種酷刑之奧秘。若有不幸之人落入其掌控之中,那便是一場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噩夢。
“黑麵羅刹大人……”當這位大人親臨場景之時,上品宗王的麵色瞬間褪去血色,變得如白紙一般,內心中的恐懼如驚濤駭浪般翻湧。他極力克製住內心的慌亂,畢恭畢敬地向黑麵羅刹行禮,聲音裡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哆嗦。
“可是你在此攪擾秩序?”黑麵羅刹的聲音深沉陰冷,宛如來自幽冥深淵的呼喚。話音未落,他已身形一閃,逼近上品宗王,一雙陰森的虎目如利劍般直射對方,其中蘊含的威壓與殺伐之意,令上品宗王如同陷入寒冰地獄,元靈幾乎要被凍結。
“回稟羅刹大人,是劉壯與我三房私通。此事關乎家族名譽,我忍無可忍,這才憤而出手。”上品宗王的聲音顫抖著,幾乎是在黑麵羅刹那如深淵般深邃的目光注視下,才艱難地擠出這些話。他身上原本華麗的服飾,此刻似乎變得異常沉重,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無形的重力壓迫,令他幾乎窒息。
黑麵羅刹周身環繞的黑氣如同實質,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吸走周圍的溫度,讓整個空間更加陰冷。他的眼神冷漠而銳利,仿佛能洞察世間一切虛妄。
他冷哼一聲,隨後閉目凝神。強大的神識如潮水般湧出,瞬間覆蓋了整個區域,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“嗯?”黑麵羅刹眉頭微蹙,似乎在神識探查的結果中發現了什麼不尋常之處。他緩緩睜開眼,目光如炬,直視著麵前的上品宗王,聲音低沉而威嚴地問道:“你殺了他們?確定沒有遺漏?”
上品宗王心頭一緊,背後冷汗涔涔而下,連忙回答道:“回大人,小的確認無誤。那對男女已被我當場滅殺,絕無生還之理。”
他心中暗自揣測,難道這黑麵羅刹與劉壯之間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聯?但轉念一想,羅刹大人的行事作風向來莫測高深,他的任何舉動都不可輕易揣測。
“滾吧。”黑麵羅刹的聲音冰冷無情。他大手輕輕一揮,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爆發,將上品宗王托起,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,瞬間被拋向高空,消失在視線之外。
“得救了……”上品宗王在半空中翻滾了幾圈,終於穩住身形,心中暗自慶幸。他不敢有絲毫停留,借著這股力量,加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,生怕黑麵羅刹反悔,再將自己召回。
而那些原本隱匿在暗處,試圖窺探這一幕的修行者們,在感受到黑麵羅刹的目光後,如臨大敵。他們紛紛化作一道道流光,逃回各自的院落,緊閉門戶,不敢再有一絲窺探之意。
“熱鬨很好看嗎?”黑麵羅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,那些修行者們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。
眾人小心翼翼地行走,生怕引起喜怒無常的羅刹大人的注意。然而,這位黑麵羅刹卻對此毫不在意。他步履輕盈,宛如行走在虛空之上,無聲無息地踏入了劉壯的院子。
他輕輕一揚手,一道黑色的鏡麵便憑空浮現,鏡中清晰地映出了一個青年的身影——戴著天機穀麵具的姬祁。
黑麵羅刹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但很快被濃厚的興趣所取代。
“有趣,”他喃喃自語,“想不到在這偏遠之地,竟隱藏著一位準聖級彆的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