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祁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說:“其實也沒什麼,我今天的成就與那老瘋子可沒什麼乾係。他基本沒怎麼教過我,都是靠我的天賦和自行努力。”
米晴雪聞言,不禁皺了皺眉:“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師尊?他老人家可是你的授業恩師啊!”
姬祁聳了聳肩:“真不是我矯情。那老瘋子確實沒怎麼教過我什麼。我剛上無相峰時,他老人家就把我丟進了藥缸裡,然後就不管我了。後來的修行,也隻是偶爾有萬睡指點一二,但他又經常一睡就是幾個月。所以,我的修行基本上都是靠自己摸索的。”
說到這裡,姬祁不禁感慨萬分。他深知自己的修行之路充滿了艱辛,但正是這些經曆,才讓他變得更加堅韌和強大。
米晴雪聽了他的話,點了點頭:“這麼說來,你還真是個絕世天才了。”
姬祁聞言,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:“絕世天才不敢當,在你晴雪大聖人麵前,我最多也就是個萬年不遇的奇才吧。天才嘛,還算不上。”
米晴雪被他的厚臉皮逗樂了,忍不住笑了一聲。但很快,又恢複了正經的神色:“你天賦確實很好,短短幾十年,就已經修行到了準聖的境界。這樣的速度,已經快要趕上當年的我了。不過,你可不能驕傲自滿,修行之路無止境,你得繼續努力、完善自我才行。這天底下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強者,或許哪一天他們就出現了;到時才發現,自己原來隻是井底之蛙。”
“嘿!”姬祁眨巴著好奇又帶著點頑皮的眼睛,問我:“嘿,你年輕時候,跟我現在差不多大的時候,修為咋樣啊?”
米晴雪笑了笑,嘴角勾起一絲懷念又帶點無奈的弧度,說:“也就那樣,跟你現在不相上下吧。那時候的我,可能還比你多了幾分稚氣和困惑呢。”
姬祁一聽,揉了揉太陽穴,一臉蛋疼的表情:“那你咋過了這麼久,才混到聖境啊?不會在準聖那地兒卡殼了上千年吧?”他的話語中滿是疑惑。
米晴雪白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:“你以為聖境是大白菜啊,想進就進……那時候天地靈氣稀薄得可憐,連天地之道都像是在故意刁難人,幾十年才能勉強出一個聖人,那都算走大運了。”
“這麼多聖人?”姬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“難道成聖還跟排隊似的,得按號來?”
米晴雪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隻是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,眼神複雜。
“嘖嘖,那聖人也不少嘛。”姬祁見米晴雪不願多說,也沒再繼續追問,自己掰著手指頭算起賬來,“都過了上千年了,按你說的幾十年一個聖人,現在也得有幾十位了吧?”
米晴雪點了點頭,喃喃說道:“聖人當然不少了。這九天十一域,哪一域沒有幾尊聖人坐鎮?就是最荒涼的寒域,也至少有四五尊聖人守著。更彆說那些富饒繁華的域了。所以我才讓你低調點,彆啥都往外說。這強者如林的世界,一不小心就可能惹上滔天大禍。”
姬祁一聽,心裡暖洋洋的:“你這是在關心我呢?”語氣中帶著幾分感動和調侃。
“把你當朋友,關心你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米晴雪大大方方地說,“大世將至,天地靈氣會越來越濃鬱,未來的歲月裡,步入神聖之境的人將會絡繹不絕,或許無需千年之期,聖人便會如繁星般數不勝數。你小子眼下雖天賦異稟,但倘若百年之內未能踏入聖域,恐也將被後來者所超越。”
“此言當真?”姬祁聽聞此言,不禁驚愕萬分,他實難料想百年時光裡竟能湧現出如此之多的聖人。
“待我們穿越那道法陣之後,我帶你去一處地方,屆時你自會信服。”米晴雪麵露神秘微笑,眸中閃爍著期待與激動的光芒。
兩人繼續踏上旅程,不多時便抵達了離海之巔。這是一片祥和而又神秘的海洋,最為奇特的是,這片海域竟是豎直懸立,如同自天際傾瀉而下的瀑布,矗立在虛空之中。
“那便是傳說中的天尊之陣,亦名仙陣。”米晴雪手指前方那片被灰蒙蒙霧氣籠罩的海域道,“隻要我們能穿越那道仙陣,便可深入離海之巔的腹地,一窺冰神後裔曾經的棲息之地。”
兩人在距離百裡之處駐足,未敢貿然靠近那座法陣。他們深知,這座法陣暗藏無窮危機與未知,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永恒的劫難。他們在一處離海的小礁石上停歇下來,姬祁嘗試著以天眼洞察那座法陣的樞紐與紋路。然而,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,他的天眼在這座法陣麵前仿佛失去了效力,一無所見。
“看出什麼了嗎?”米晴雪輕聲問,眼神中帶著期待與緊張。她與姬祁並肩作戰多日,深知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蘊含著非凡的洞察力,因此自然而然地尋求他的看法。
姬祁眉頭緊鎖,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:“這座法陣非同小可。我雖仔細觀察,但仍一無所獲。陣眼被無形的迷霧籠罩,隱藏極深。陣紋更是錯綜複雜,交織在一起,形成眼花繚亂的圖案。我連一條清晰的紋路都無法辨認。”
眼前的法陣看似平淡無奇,僅是一層薄薄的霧氣,仿佛輕輕一吹便能散去。然而,當兩人細細審視時,卻發現其中蘊含著無儘的奧秘。霧氣仿佛有了生命,每次凝視都仿佛在眼前幻化出萬千景象,令人頭暈目眩,仿佛置身於無儘的迷宮中。
“這便是至高的符理,”米晴雪緩緩說道,語氣中帶著敬畏,“是法陣之道的巔峰之作。所幸這是一座以防禦為主的法陣。若是主攻型,恐怕我們剛才片刻的凝視便已觸動了攻伐之道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這座法陣曆史悠久,”米晴雪補充道,眼中閃過一絲回憶,“自寒域初辟、百族湧入之時便已存在。若非歲月流轉消耗了其大部分靈力,恐怕我們此刻早已被其鎮壓。”
姬祁聞言,目光轉向米晴雪:“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?你籌劃了這麼久,難道就沒有對策嗎?”
他心中暗想,米晴雪作為一代聖人,絕不會無備而來,更不會輕易將自己置於險境。要破解如此級彆的法陣,必然有特殊手段。
米晴雪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:“哼,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筋嗎?還說自己是男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