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責任感如同巨石,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,令他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他心中充滿了疑惑,對褚煞比問道:“你究竟是如何掌握如此恐怖的詛咒之術?又為何遲遲不肯施展?”
每當夜深人靜之時,姬祁總會想起米晴雪。她的笑顏溫婉如水,而她被黑暗吞噬時的無助與絕望,又那般鮮明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麵交織在一起,令他心痛如絞,久久難以平複。
他暗自揣測,這種詛咒之術或許對褚煞比自身也是極大的負擔,甚至可能是他走向魔道的根源。
“或許,正是這股力量,將他推向了深淵……”
姬祁心想,這種詛咒術顯然不屬於人間界或仙界的常規術法,其源頭很可能指向那神秘莫測的魔界。
他反複思量著:“六芒星,六芒星……隻要找到那六星,是否就能揭開這詛咒之謎?”
六芒星詛咒,自然與六顆星辰息息相關,若能確定這六顆星的具體身份,進而掌握它們的方位,或許就能窺探到術紋的全貌,從而找到破解之法。
然而,理想與現實之間總是橫亙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。
姬祁與三六、白狼馬、塗術等人雖已在這片天地間尋覓多時,卻依舊未能發現那六星的蹤跡。
今夜,天空烏雲密布,連一絲星光都不見。整個世界被黑暗吞噬,顯得格外壓抑與詭異。
姬祁抬頭望向那無邊的夜空,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:“怎麼會這樣?”
他甚至不惜動用天眼,試圖穿透層層迷霧,但回應他的,隻有一片死寂與黑暗。
在冰寒徹骨的紫色深淵之中,無儘的冷意如同永恒的枷鎖,束縛著這片神秘領域。
往常,即便是夜幕低垂,也會有繁星點點與明亮的月光,如慈母般輕撫這冰封的世界。
那星辰,宛若遺落天際的珍珠,將深邃的夜空裝點得分外妖嬈;而皓月當空,更似一顆璀璨的寶石,為這寂寥的寒域增添了一抹難得的柔情。
然而,就在這個夜晚,一切常規都被打破;星空仿佛被一張無形的巨手所遮蔽,就連那最微小的星光也無處尋覓,皓月更是隱匿了它的光輝,使得整個深淵更添一份詭秘與不安。
姬祁,這位身經百戰、直覺敏銳的旅者,迅速捕捉到了這份不同尋常。他眉頭緊蹙,雙眸如炬,心中暗自揣摩:如此異象,是否預示著某種未知的變故,抑或是某種災難的先兆?他深知自己的直覺在無數次生死考驗中從未欺騙過他,因此他毫不猶豫地催動了天眼——那是一種能夠透視萬物本質的神秘力量。
他環顧四周,試圖捕捉到任何異常的波動或氣息,但遺憾的是,除了那始終如一的寒冷之外,周圍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。
六芒星詛咒術也如同往常一樣,緩緩運轉,沒有任何異樣。
正當姬祁準備收起天眼、繼續他的旅程時,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;伴隨著刺目的白光,天際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開來,一片銀白之色如洪流般洶湧而至,將整個深淵映照得如同白晝。
而那輪消失已久的明月,竟在此刻突兀地再現,圓潤無瑕,明亮得令人無法直視,仿佛蘊含著某種不可言喻的力量。
姬祁心中猛地一緊,天眼再次聚焦於那輪明月之上。這一次,他隱約看到了一個黑影在月影中緩緩成形——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,讓他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幾分。
“難道……真的是他?”一個曾令他頭痛不已的敵人的名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——冰源玄月魔狼。
隨著姬祁的思緒起伏,一頭銀色的狼影在明月中漸漸清晰。它仰天長嘯,那聲音低沉而悠遠,仿佛穿透了時空的壁壘,直擊姬祁的心靈深處。
那股不可輕視的威嚴與力量,穿透了冰淵的每一寸空間。白狼馬被這猛然間響起的嘯聲從夢中驚醒,他猛地彈跳起來,全身的毛發如同針刺般根根豎起,充滿戒心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與此同時,三六和塗術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從沉睡中喚醒,三人相視一眼,眼神中滿是不解與緊張。
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正凝視著遙遠明月的姬祁身上時,白狼馬不禁驚呼:“看那月亮,上麵怎麼好像有條狼?”
三六的聲音帶著一絲低沉的確定:“那是冰源玄月魔狼,遠古萬族中赫赫有名的存在,能夠操控月之力,是個極為棘手的對手。”
白狼馬聞言,語氣中既有驚訝也有憤怒:“又是這個種族!它們從古至今就沒做過什麼好事,出場還搞得這麼神秘兮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