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她不再理睬地獄老魔,直接駕馭神殿,再次撕裂虛空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幽冥魔尊放棄了追逐那些勇於挑戰他權威的光明聖殿勇士,他的身體緩緩自魔塔陰影中浮現,猶如自永恒黑暗掙脫的恐怖夢魘。他發出連綿不絕的冷笑,那笑聲中滿是對光明聖殿勇士們的譏諷與輕視,自言自語道:“真是可笑至極,這群自詡光明的家夥,竟妄想在我的幽冥烈焰下保護他們的聖地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”
“嘿嘿,愈發有趣了,”他繼續冷笑,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,“連光明神的後裔都親自下場了,看來你們的底蘊已經所剩無幾。如此看來,我統治這片大陸的日子,已然為期不遠……”
伴隨著幽冥魔尊的狂笑,魔塔仿佛回應他的意誌,猛然撕裂空間,攜帶著一股震撼心靈的邪惡能量,遁入無邊的宇宙深處。
然而,幽冥魔尊並未意識到,在他得意離去後不久,一頭威猛的黑牛悄然出現在他原先的位置。黑牛背上,端坐著一位衣衫破舊、頭頂雜色長發的道士。
這位雜色道士,名為道士卻與凡塵俗世中的道士截然不同。他身上的道袍破舊,頭頂的長發色彩斑斕,竟有七八種顏色之多,似乎還能隨心而變。
雜色道士注視著幽冥魔尊離去的方向,低聲自語:“那個人?難道真的是他?如此說來,難怪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殿強者,都紛紛前來參與這場無聊的爭鬥。原來,他們是想親眼確認,是否是那個人再度歸來……”
說到這裡,雜色道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微笑,仿佛已經洞察了什麼驚人的秘密。
“看來,的確是他……這世間的局勢,恐怕又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他繼續自語: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但在這幕後,又隱藏著什麼呢?是更大的陰謀,還是未知的變數?”
雜色道士的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,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。隨後,他駕馭著黑牛,刹那間撕裂了虛空,化為一抹迅疾的光影,融入了蒼茫的天際之中。
在聖潔的光明聖山之巔,隨著地獄老魔的遁影無蹤,眾人紛紛逃離這個曾被視為不容侵犯的聖地。
然而,仍有眾多強者堅守在山上,他們似乎在期盼著什麼,又或許是在守護著某個至關重要的秘密。對於這些強者的舉動,外界既無從得知,也無人願意深入探究。
三日時光匆匆流逝,光明聖山終於迎來了新的變局。那些堅守在山上的強者們,開始紛紛下山。但令人費解的是,他們並未返回各自的領地或家族,而是選擇了迥然不同的方向,神秘地銷聲匿跡。有人潛入冰冷的深海,似乎在探尋著什麼;有人則返回自己的師門,攜帶著門派的至寶悄然離去;還有人孤身步入廣袤無垠的沙漠。他們的行為皆顯得異常詭異,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所牽引。
恰在此時,詛咒空間內猛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。
緊接著,一個龐大的黑白漩渦在詛咒空間中爆裂開來,開辟出一個通往未知領域的通道。
一尊宛如戰神般的雕像從下方騰空而起,攜帶著無儘的力量與威嚴,硬生生地撕開了這個通道的口子,從中疾馳而出。
“轟……”
紫色冰淵的天空上,驟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太極陰陽漩渦圖案。這個漩渦圖案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至高真理與奧秘,其恐怖的轟鳴之聲,甚至驚動了遠在寒晶絕壁深處的九天寒龜。
九天寒龜龐大的身軀猛然從冰麵下翻湧而出,懸浮於半空之中。它凝視著遠處那令人心驚膽戰的異象,喃喃自語道:“難道真的是他回來了?這怎麼可能?他怎麼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成長到如此驚人的地步?”
就在這時,九天寒龜身後的寒晶絕壁也傳來了一絲奇異的動靜。有一處絕壁竟然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,一根蘊含著無窮力量與生機的寒樹枝杈從中探了出來。令人驚奇的是,它竟在堅不可摧的絕壁之上,頑強地開辟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縫。
“這……”九天寒龜的聲音裡夾雜著難以置信與震撼。它的身形逐漸變化,化為一位身披銀白長袍的俊逸男子,步伐堅定地走向那片傳說中的寒晶絕壁。
絕壁間,銀白光霧如潮水般翻湧,似乎有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正等待著衝破萬年寒冰的束縛。
九天寒龜心中暗想:“這老家夥,閉關這麼久,終於要蛻變了嗎?這股力量波動,已逼近絕強者之境,真可謂是因禍得福,逆境重生啊……”
然而,它並未采取行動阻止,反而身形一閃,退至千裡外的一座巍峨冰山之巔,以一種超然的姿態,靜靜地注視著即將發生巨變的地方。
突然,一股磅礴的神光從天際轟然降下,寒晶絕壁的外壁不堪重負,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,神光四溢,籠罩了方圓千裡的區域,營造出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氛圍。緊接著,一座高達數十萬米的冰山拔地而起,直插雲霄。
在那冰山之巔,一個身形佝僂、頭發花白的老者緩緩出現。他的雙眸猶如璀璨星辰,光芒萬丈,能洞察世間一切奧秘。這份光芒,壯麗而威嚴,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。
老者橫空出世,九天寒龜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它再次望向那已自動愈合、毫無痕跡的寒晶絕壁,慶幸這古老而強大的存在並未受損。
眼前的畫麵令人敬畏。老者枯坐於冰山之巔,除了那雙仿佛能穿透時空的眼眸,身上並無其他引人注目之處。然而,正是這雙神眼,透露出深邃與力量,讓人心生敬畏,不敢直視。
“老家夥,都這時候了,還藏著掖著乾什麼?”九天寒龜冷哼一聲,目光直指冰山之巔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