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你這是何意?不是說交換道法嗎?”姬祁故作驚訝,作勢要走,“若是沒有道法要換,我便走了……”
“俊弟弟哪裡走……”女子見姬祁要走,連忙從身後抱住他,豐滿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後背,擠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若不是姬祁早已洞悉她的心思,恐怕還真會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方寸大亂。
女子變本加厲,右手伸進姬祁的褲子,握住了他早已蓄勢待發……
“好壯……”女子心中一驚,沒想到姬祁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寬鬆的道袍下竟然藏著如此雄偉的“凶器”。
“這樣的男子,吸乾了真是可惜,本姑娘要好好玩玩……”女子心中暗自盤算,嘴上卻嬌聲說道:“俊弟弟,你真好呢,來,讓姐姐好好服侍你……”
一聲悶響,仿佛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。
“砰!”
女子的身體驟然失去了支撐,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,無力地垂落在姬祁的腳邊。
她掙紮著抬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疑惑,虛弱地吐出一個字:“你……”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,連說話都變得困難。
她瞪大了眼睛,驚恐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……”
姬祁邪魅一笑,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說道:“姐姐不是要采陽嗎?我正好是采陰的……”他轉過身,蹲下身子,修長的手指捏住女子的下巴,輕輕抬起她的臉。
他仔細打量著女子的容貌和身材,不得不承認,這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。然而,他知道,這個以吸取男人陽氣為生的女人,必定閱人無數,他對她並沒有什麼興趣。
女子驚恐地掙紮著,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彆過來……”
她連忙改口,慌亂地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什麼采陽的……姐姐是……是和你來……來換道法的……”
聽到“采陰”二字,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她原本想采陽補陰,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個更加厲害的采陰男修,這真是命運弄人。
姬祁的目光落在女子敞開的衣襟上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換道法需要解衣服嗎?裡麵還啥都不穿,姐姐你真是放得開呀……”他的眼神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,輕佻地說道:“彈力倒是不錯,隻是有些下垂了。”
女子臉上閃過一絲驚慌,隨即換上一副訕訕的笑容,說道:“姐姐是看你長得俊,真的想和你好的,哪知道你是采陰的……你放了姐姐吧,姐姐給你最好的道法如何?”
“哦?”姬祁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你能有什麼道法?難道還想傳我采陽之術不成?”他咧嘴一笑,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:“你要是說不出來什麼好的道法,怕是今天你得成全我了……”
女子連忙擺手,急切地說道:“不是不是,是姐姐的一門家傳秘術哦!在這伊祁城一帶,絕對是首屈一指的!不知道弟弟你有什麼要換的……”
姬祁笑著說道:“姐姐不是見識了嘛,我可沒什麼好道法,隻有采陰之術,要不我傳給你?”
女子眼波流轉,收起了驚嚇的神情,嬌笑著說道: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她大膽地將目光落在姬祁的胯間,嫵媚地說道:“隻要你不對姐姐我施展采陰之術,姐姐當你女人就好了啦,到時將道法拱手送你如何?這麼壯的家夥,姐姐很喜歡呢,你喜歡姐姐的身子嗎?”
姬祁搖了搖頭,微笑著說道:“抱歉呀,姐姐,我隻對采陰感興趣,要不還是你成全了我吧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女子急忙說道,“姐姐傳你道法,你放過姐姐如何?”
姬祁不置可否地說道:“那得看你是什麼道法,若是一般的垃圾貨色,恐怕我是沒辦法呀,最近我好久沒采到上乘的陰氣了,姐姐你體內的可是不錯呢……”
女子驚慌失措地說道:“你千萬彆對姐姐下手,姐姐身上的陰氣很雜的,你想呀,姐姐也采過不少陽,體內之氣很亂的,你用不上的。”
“那你且細細道來,這究竟是怎樣一門道法,竟能讓你如此惶恐不安,趕緊將它傳予我吧。”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,而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不容抗拒的堅定。
“也罷,那我就對你坦言相告,但在此之前,你得向姐姐我承諾,務必手下留情,饒我一命……”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內心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,完全猜不透姬祁的真實心思。
姬祁微微一笑,眼神中似乎閃爍著幾分戲弄的光芒:“放心吧,瞧姐姐你這如花似玉的模樣,說不定我還會好好待你呢……”
“那……好吧……”儘管女子心中有千般不願,但在生死關頭,也隻能無奈屈服,開始將這門道法緩緩輸入姬祁的識海。
這門道法並不複雜,姬祁身為聖人,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奧秘——此乃名為“幻顏訣”的易容之術,能在眨眼間改變人的相貌,即便是高手也難以看穿,實乃易容術中的頂尖之法。
然而,在姬祁這等聖人眼中,這等術法雖堪稱巧妙,卻也不過是雕蟲小技,難以派上大用場,除非是用來對付那些修為遠低於他的人。
“姐姐,你這道法若是能修煉到極致,恐怕連準聖也難以識破你的真身,倒真是個不錯的脫身之計。到那時,你便能隨心所欲地變換身份,行走於世而不留痕跡了……”姬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,女子聽後,心中更是七上八下,以為姬祁正在琢磨著如何將她滅口,內心如萬蟻噬心,難以安寧。
此時,一陣寒風穿過那扇未關緊的後廚門,帶著刺骨的冷意,女子裸露的肌膚不禁打了個寒戰,心中暗自埋怨姬祁的不解風情,自己這般絕美佳人,他竟視而不見,實在讓人氣惱。
然而,這份埋怨,她隻能深藏在心底,不敢有絲毫表露,因為她深知,眼前的男子,絕非等閒之輩,其實力深不可測,自己在他麵前,不過如同螻蟻一般渺小。
姬祁對這門“幻顏訣”研究了一番,雖覺得對自己並無大用,但轉念一想,世事難料,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,這門術法能派上用場也未可知。當其覺得某物日後或有用處之時,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納入懷中。接著,他輕輕一拂,女子的衣物便宛如受到一股神秘力量的牽引,緩緩飄落,將她那裸露的肌膚遮掩起來。女子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,以為終於可以從這尷尬的境地中解脫出來。
“你……”正當她準備趁此機會逃離時,一個突如其來的女子聲音劃破了這份寧靜,緊接著是一聲清脆的花瓶碎裂聲,顯然是有人無意間撞見了這不該目睹的一幕,震驚之餘,手中的花瓶也應聲而落。
姬祁的臉上並未露出過多的驚訝之情,他早已察覺到了另一人的接近,且對方的修為不過是宗王境,對他來說,簡直如同螻蟻一般,不值一提。
然而,當他轉過身來,看到來人的麵孔時,還是不由得微微一怔,心中暗自驚疑:“竟然是她?”
“怎麼是你……你們……”來人正是與姬祁有過一麵之緣的另一名女子,她此刻正站在後廚的門檻之外,雙手捂嘴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顯然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一幕。
“又是你。”姬祁的語氣平淡如水,沒有絲毫的波瀾。感受到姬祁身上那股原本無形的壓力突然消散,先前的女子立刻抓起衣物,手忙腳亂地往自己身上套去,隨後便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,慌慌張張地奪門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