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誰也沒想到,隻是個衝突,最後進去兩人。
崔學明跟劉長貴。
至於水利站站長被撤職,記大過一次,好在他沒動水利專項款,不然也要麵臨著進去的局麵。
民政辦主任同樣記大過一次,職位卻是保住了。
對於這兩人,張揚沒有窮追猛打。
他要對付的是崔學明,劉長貴是順帶。
自從這次事件後,那些不來上班的職員每天都準時來準時走,可不敢觸怒這位副書記黴頭。
人家下手真不含糊。
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比較好。
連崔鎮長都給送進去了,他們多個毛線。
甚至還有人給他起個黑臉包公的名號。
無形中,張揚當了一把惡人。
不過這樣也好,最起碼鎮裡風氣一改往常,這也是張揚樂於見到的。
至於這些家夥心裡怎麼腹誹他,無所謂了。
想乾事,肯定觸動很多人利益,不被腹誹不可能,這點張揚心明鏡。
怕得罪人,什麼都不用乾了,混吃等死吧。
其實最讓鎮裡好奇的是,崔學明下去了,誰會上來。
希望不是張揚吧,不然他們以後就慘了!
懶散日子過慣了,大家也都習慣了按部就班、輕鬆自在地完成任務,沒什麼緊迫感。
如今卻毫無征兆地嚴格要求起來,各種高標準,就像原本平靜的湖麵被投入巨石,泛起巨大的漣漪,讓很多散漫慣了的人一時間難以適應,壓力倍增,心裡也滿是不自在和抵觸情緒,工作狀態都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突然間不能過以前的生活了,誰能適應!
可不能適應,還是要適應。
劉長貴進去咬出來很多人不來上班。
他跟瘋狗沒什麼區彆,還是小心點為妙,誰知道哪天紀委會不會下來檢查啊!
其實不光白為民不想讓張揚上位,很多人都這麼想。
張揚上位,免不了要涉及到他們的利益。
……
……
星期六,張揚回了縣城。
今天他請田華吃飯,一起作陪的還有江涵韻和趙敏。
“感謝田部長對我照顧,我敬您一杯,您隨意。”
舉起酒杯,張揚一口悶。
他的酒量不錯,這一杯白酒起碼二兩半,田華是喝不下去。
“不用喝那麼急小張,你要這樣,下次我哪裡還敢跟你喝了。”
田華喝了一口連忙道。
他可不敢得罪張揚,宗部長力挺這小子,田華哪裡不曉得。
雖然不知道張揚跟宗部長什麼關係,但一定很近就是了。
“張書記,都是自己人,不用那麼見外。”趙敏很有眼力見遞過去一張餐巾紙,她之前一直在跟江涵韻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