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局內,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。
魏含卉與王友明的目光在空中交彙,好似有火花在碰撞。
王友明那咄咄逼人的氣勢,似乎想要將魏含卉壓垮,但魏含卉卻如同一棵蒼鬆,穩穩地站立著,毫不退縮。
“王主任,我再強調一遍,我們是依據事實和法律在處理這起案件。”魏含卉的聲音堅定有力,字字擲地有聲:“您的夫人和兒子對他人進行言語侮辱和攻擊,這是引發衝突的根源。
對方在那種情況下采取的防衛行為,完全是正當合理的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魏含卉清楚,張揚這邊責任更大,因為他們動手打人了。
打人了就不占理。
可一旦她們服軟了,張揚和琳琳真有可能麵臨著被拘留的局麵。
要是光張揚自己,她不會這麼硬頂,關鍵還有琳琳。
彆看魏含卉已經32歲了,至今未婚,對待琳琳就跟對待親閨女一樣,再加上以琳琳身份,怎麼能讓她進去,這對於魏家來說是一次打擊。
王友明雙手抱在胸前,臉上滿是不屑:“魏局長,你說得倒是輕巧。
事實?
法律?
我看你是被什麼人蒙蔽了雙眼吧。
我妻子和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,你們就想這麼敷衍了事?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指向鄭麗紅和王超,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憤怒。
魏含卉微微皺眉,耐心解釋道:“王主任,我們的調查是全麵且細致的。
現場有多名證人,他們的證詞都能證明事情的經過。
而且,我們也有現場的監控錄像作為證據。”說著,她示意周一辰將整理好的證人證詞和監控錄像資料遞交給王友明。
王友明接過資料,隻是匆匆掃了一眼,便將其扔到一旁的桌子上:“這些東西,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偽造的?
我隻相信我看到的,我妻子和兒子被打了,這就是事實!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大,引得警局裡的其他警察紛紛側目。
張揚在一旁看著王友明的無理取鬨,心中的怒火也在不斷攀升。
他向前邁了一步,正想開口反駁,卻被王琳一把拉住。
王琳用眼神示意他要冷靜,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。
魏含卉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:“王主任,如果您對我們的調查結果有異議,您可以通過正規的法律途徑進行申訴。
但在這之前,我們必須按照既定的程序進行處理。
根據您夫人和兒子的行為,他們需要接受相應的治安處罰。”
“治安處罰?”王友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那他們打人就不用負責了?
我告訴你,今天要是不把那三個人拘留了,這事絕對沒完!”他的手指著張揚、張啟悅和王琳,眼神中充滿了惡意。
這時,一直沉默的張揚開口了:“王主任,今天的事情我們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。
該賠償的,我們會賠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