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去乾掉趙閻魔?孫正雄簡直瘋了!”褚明月一邊開著車,一邊想道。
孫正雄這道指令,試圖將他徹底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,他怎麼可能做這種自毀前程的蠢事?
儘管孫正雄逐漸失勢,褚明宇內心仍保留著一絲愧疚。
在怎麼他也是孫正雄一手提拔起來,這份知遇之恩,他銘記於心。
可如今孫正雄竟提出如此喪心病狂的要求,徹底衝破了他的底線。
他瘋了才會去做這傻事,他也沒孫正雄那麼瘋狂。
“既然你不仁,就彆怪我不義!”褚明宇咬著牙,狠狠吐出這句話。
車內後視鏡倒映出他陰沉的臉,眼中滿是決絕。
直到這一刻,他才下定決心,與孫正雄徹底劃清界限。
在這之前,他一直試圖在這場鬥爭中尋找平衡,既不想徹底背叛孫正雄,又想為自己留條後路。
但孫正雄的這道命令,徹底斬斷了他最後的猶豫。
他清楚一旦按照孫正雄所說的去做,他將萬劫不複。
“孫正雄啊孫正雄,不是我背信棄義,是你親手斷送了咱們之間的情分!”
褚明宇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思考應對之策。
孫正雄此舉不僅是在自掘墳墓,更是將身邊人一同拖入深淵。
既然孫正雄已越線,那他也無需再為這份舊情束縛。
夜風吹過車窗,帶走了些許燥熱,卻無法撫平褚明宇內心的波瀾。
本來不想投靠張揚的褚明宇覺得他應該做出抉擇了!
隻有投靠正處於上升期的張揚,或許是扭轉局勢的唯一機會。
彆看孫正雄退了,想要整他仍然輕鬆。
他現在算是知曉馮子軒和蔣逸塵為什麼會毫不猶豫的投靠張揚了!
保命啊!
看來他錯失了先機!
想到這裡,褚明宇加快了車速,仿佛要徹底擺脫孫正雄施加的陰影。
……
……
自花采萱財政局局長的任命在常委會通過後,她的心一刻都沒安寧過。
得到消息後,她便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張揚的電話。
“張書記,多虧您在常委會上力挺,我心裡特彆感激。
今晚無論如何,您得給我個機會,讓我請您吃頓飯。”花采萱的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。
正審閱著文件的張揚,聽到花采萱的邀請,放下手中的筆,微笑著婉拒:“花局,這是你憑借自身能力贏得的,無需言謝。
再說,為文丘縣發展舉薦人才,本就是我分內之事。
我最近工作忙,吃飯就免了吧。”
張揚可不敢輕易和這女人吃飯!
他怕越陷越深!
雖然張揚拒絕了,但花采萱並不打算就此放棄。
掛了電話,她精心挑選了一身緊身連衣裙。
黑色的裙擺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曲線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白皙的鎖骨,勾勒出一道若隱若現的事業線。
她還精心化了妝,唇彩鮮豔欲滴,眉眼間透著嫵媚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她踩著高跟鞋,身姿搖曳地的走出財政局,目的地自然是張揚辦公室。
張揚可不曉得這女人會來找他。
來到縣政府三樓,花采萱走到張揚辦公室門前敲響房門:“咚咚咚”
正在低頭寫材料的張揚聽到敲門聲不在意道:“請進。”
花采萱整理下衣裳,推門而入,一陣淡雅的香水味隨之飄進辦公室。
“張書記,您就彆拒絕我了。
我今天推掉了所有應酬,一心就想請您吃飯。
要是您不答應,我這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。”花采萱說著,走到張揚辦公桌前,微微俯身,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。
張揚抬起頭,看到花采萱的瞬間,微微一怔。
這女人怎麼來了?
靠!
他很是意外,不過很快調整好情緒,語氣溫和:“花局長,真不用這麼客氣。
你把財政局工作做好,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。”
花采萱卻不依不饒,伸出手指,輕輕劃過辦公桌上的文件,嬌嗔道:“張書記,工作我肯定會做好,但這頓飯您一定得賞臉。
您不知道,得知任命通過時,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您。
為了慶祝,我餐廳都訂好了,咱們去放鬆放鬆。”
說話間,她有意無意地靠近張揚,裙擺輕輕擺動,幾乎要碰到張揚的腿。
而且這個“放鬆放鬆”語音咬得很重。
張揚往後靠了靠,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。
“花局長,最近項目推進到關鍵階段,實在抽不出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