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逸晨在公安局辦公室裡,接到孫正雄的電話。
“逸晨,趙閻魔那邊情況怎麼樣?
千萬不能讓他亂說話。”孫正雄的聲音低沉而急促。
他是真的擔心趙閻魔亂說。
一旦交代了兩人乾的那些事情,他十個腦袋都保不住!
而且以趙閻魔的奸猾,手裡可能沒有證據嗎?
朱逸晨握緊電話,眼神陰冷:“孫主任,您放心。
我已經安排好人手,隻要有需要,我立刻動手。”
“嗯,好。”聽到朱逸晨的話,孫正雄倒是放心不少。
掛斷孫正雄的電話,朱逸晨靠在真皮椅背上,辦公室裡一片死寂,唯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,仿佛倒計時一般。
他眯起雙眼,目光陰冷地凝視著天花板,腦海中勾勒出趙閻魔的身影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趙閻魔,你若是敢吐露半個字,就彆怪我心狠手辣!”朱逸晨低聲自語,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回蕩,透著絲絲寒意。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雪茄,點燃後深吸一口,煙霧瞬間彌漫開來,模糊了他的麵容,卻掩蓋不住眼中閃爍的貪婪與狠戾。
這還是一次機會。
不但可以討好孫正雄,還可以讓趙亮陷入麻煩中,既然如此,為什麼不做呢?
如今他在公安局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,他不想失去權勢,哪怕趙亮身後站著張揚。
遊戲尚未結束,鹿死誰手還未知。
誰能保證孫主任沒有翻盤的可能呢?
……
……
趙閻魔被關押的審訊室裡,氣氛同樣壓抑得讓人窒息。
趙閻魔坐在冰冷的鐵椅上,雙手被銬在桌子上,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。
負責審訊的警員輪番對他進行問話,試圖從他口中撬出更多關於孫正雄的犯罪證據。
“趙閻魔,你已經被抓了,抵抗是沒有用的。
趁早交代孫正雄的罪行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審訊警員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趙閻魔。
趙閻魔卻冷哼一聲,彆過頭去: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彆白費力氣了。”
儘管表麵上故作鎮定,但他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恐懼與不安。
在文丘縣公安局的指揮中心,趙亮、於誌強和薛明德正緊盯著監控屏幕,密切關注著朱逸晨的一舉一動。
通過提前布置的眼線,他們掌握了朱逸晨部分行動軌跡,但仍不清楚他具體的作案計劃。
“趙局,朱逸晨那邊還沒有實質性動作,但根據線報,他似乎在暗中集結人手,很可能要對趙閻魔下手。”
於誌強指著屏幕上朱逸晨辦公室的畫麵,神色凝重。
趙亮皺起眉頭,目光冷峻:“繼續監視,一旦發現他有任何異常舉動,立刻向我彙報。
咱們必須在他動手之前,掌握確鑿證據,將他繩之以法。”
薛明德點頭附和:“朱逸晨心思縝密,行事謹慎。咱們得小心應對,不能打草驚蛇。”
朱逸晨還不曉得,他的辦公室已經被安裝了監控,更加不曉得趙亮已經提前得知了消息。
要是他知曉是他的老上司告的密,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趙閻魔輕易不會吐口,他心裡還在盼著孫正雄能把他撈出去,短時間,他不可能咬出孫正雄。
這點趙亮他們已經做好了長期準備。
張揚在辦公室裡處理完手頭工作,正準備梳理省交通廳考察後續事宜,趙亮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。
“張書記,朱逸晨那邊有動靜了。
孫正雄給他下了死命令,要他確保趙閻魔不會招供。
我們懷疑他近期就會對趙閻魔動手。”趙亮的聲音透著緊張。
朱逸晨不但被安裝了監控,連電話也被監控了。
既然已經提前知曉了,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怎麼可能不做萬全之策呢?
張揚神色一凜:“密切監視朱逸晨的一舉一動,務必保證趙閻魔的安全。
同時,收集他犯罪的證據,一旦時機成熟,立即實施抓捕。”
“明白!張書記,我們已經製定了詳細的應對方案,就等朱逸晨上鉤了。”趙亮信心滿滿。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張揚陷入沉思。
朱逸晨這一行動,不僅關係到趙閻魔案件的偵破,更可能引發文丘縣官場新一輪的動蕩。
他必須提前謀劃,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。
……
……
孫正雄彆墅裡,孫正雄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。
趙閻魔被抓,如同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隨時可能落下。
一旦趙閻魔招供,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。
“朱逸晨那邊到底靠不靠譜?怎麼還沒有消息傳來?”孫正雄低聲嘟囔著,他拿起手機,猶豫再三,還是撥通了朱逸晨的電話。
“逸晨,趙閻魔有沒有鬆口?”孫正雄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