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玲怎麼感覺在聽天書呢?
怎麼可能?
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官員嗎?
不伸手?
聽完魏來的描述,她感覺不可思議。
“難道這位新來的張縣長,當真是一心為國為民?”江玲喃喃自語,若非對魏來足夠了解,她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這番話,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看著江玲這副模樣,魏來無奈地攤了攤手:“彆這麼瞪大眼睛看著我,當時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也以為是假的。
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啊!
人家在經濟方麵毫無破綻。
除非在女人方麵,可人家單身啊!
隻要不和有夫之婦攪和在一起,誰又能挑出他什麼毛病來!”
這也是自打這位張縣長來了之後,魏來願意配合他的原因。
俞誌用是縣委書記,也在雲棲縣經營多年,可屁股底下不乾淨,這就是他的軟肋。
而他提拔起來的那些人,同樣也都存在各種問題。
隻要找準突破點,俞誌用根本壓不住這位新來的縣長。
或許俞誌用自己也清楚這一點,不然怎麼會任由張揚一來就掌握主動權,卻無動於衷呢?
要不是實在沒辦法,這位縣委書記也不想和張揚起衝突。
他也知曉張揚後台強硬,和他發生衝突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。
隻要張揚不去觸碰俞誌用的核心權力,俞誌用未必會管其他事情。
不過,魏來心裡明白,雙方早晚會有一場衝突。
以他對張揚的了解,這兩人沒有和平相處的可能。
就比如在文丘縣時,縣長和縣委書記都被張揚壓得抬不起頭來。
除非俞誌用能一直忍氣吞聲,可那又談何容易。
俞書記也不是那樣的人!
唉,想想都頭疼!
當聽到張揚單身的消息時,江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,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魏來的眼睛。
魏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嘲諷道:“彆做白日夢了,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本能爬上張縣長的床?”
在魏來看來,江玲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這女人雖說有幾分姿色,但想要攀上縣長,那簡直是異想天開。
像張縣長那樣的人,豈是什麼人都能入得了眼的?
被魏來戳破心思,江玲嬌羞地貼到魏來身上,順勢坐在他的大腿上,嬌嗔道:“局長,您說什麼呢,我的人和心可都在您這兒呢!”
魏來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戲謔:“要是你真能爬上縣長的床,我倒也不介意。
到時候,我跟他是不是就成了連襟了?
想想還挺有意思的。”
想到這個場景,魏來忍不住笑得更歡了。
“討厭……討厭……討厭啦……”江玲輕輕拍打著魏來的胸口,撒著嬌。
雖說嘴上這麼說,但江玲心裡還真有些動心了。
誰知道這位縣長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呢?
關鍵是這位縣長年齡不大,像她這樣成熟又有風韻的女人最能吸引那些小男生。
甭管這位縣長能力如何,也改變不了他年輕的身體。
有時候,身體比什麼想法都誠實。
真要能爬上那位年輕縣長的床,副科級對於她來說,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?
女人一旦有了野心,那可是相當可怕的,江玲便是如此。
而此時的張揚,還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一位成熟女性給惦記上了。
就在他打算去各鄉鎮走走,深入了解一下基層情況時,縣委辦主任高誌超敲門進來。
看到來人,張揚有些意外,連忙起身,笑著招呼道:“誌超來了,快坐。”
再怎麼這位也是縣委常委,還是要客氣一些。
高誌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微微欠身,說道:“張縣長,打擾您了。
俞書記想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,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商量。”
張揚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,俞誌用找他做啥?
不過,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,說道:“行,那我這就過去。”
俞誌用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,背靠著柔軟的皮椅,眼神中透著一絲不悅。
當張揚進入他的辦公室時,他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指了指對麵的椅子,示意張揚坐下。
“張縣長,今天找你來,是想跟你聊聊會城地產舊城改造項目的事兒。”俞誌用率先開口,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張揚心中早有預料,神色平靜地回應道:“俞書記,這個項目我之前也跟張總溝通過,新的方案是為了讓老百姓得到更多實惠,保障回遷房質量,這也是民生工程的初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