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誌學行動極為迅速,剛邁出縣長辦公室,便迅速撥通了張會城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,張會城正為昨晚那檔子事兒心神不寧。突然,手機屏幕上亮起“樊誌學”三個字,他的心瞬間“咯噔”一下。
猶豫再三,他硬著頭皮接起電話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:“樊主任,有事嗎?”
“張老板,縣長讓你即刻來他辦公室一趟,就現在。”樊誌學的語氣平淡如水,可落在張會城耳中,卻好似有一座大山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縣長找我?樊主任,您能不能透露透露,到底啥事兒啊?”張會城腦海中不斷猜測著,是不是李富那個混蛋已經把自己給賣了。
“彆問那麼多,趕緊過來!”樊誌學說完,便乾淨利落地掛斷了電話,隻留下張會城呆呆地握著手機,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接完這個電話,張會城心中滿是懊悔。
他怎麼就鬼迷心竅,摻和進了俞誌用和高誌超他們的那檔子破事兒裡。
如今可好,事兒沒辦成,還惹了一身腥,麻煩纏身。
他忍不住在心裡暗自咒罵李富,覺得這小子太不靠譜,辦事兒一點兒也不地道,說不定早就把自己給出賣得一乾二淨了。
可事已至此,縣長召喚,他哪敢不去?
他匆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,便心急火燎地朝著縣政府大樓趕去。
當張會城趕到縣政府時,樊誌學早已在樓下等候多時。
“樊主任,縣長找我到底啥事兒啊?”張會城小心翼翼地湊上前,聲音中帶著討好。
要是擱在往常,他還真沒把樊誌學這個小小的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放在眼裡。可今時不同往日,如今這位樊主任可是縣長身邊的紅人,他哪裡還敢輕慢,得罪不起啊!
“我哪知道,你去了不就清楚了。”樊誌學心裡清楚縣長這是要敲打這家夥,自然不會多說半個字。
先讓這家夥恐懼會兒也好。
“哦!”正如樊誌學所料,張會城心裡七上八下,不得安寧。
對於張揚的手段,張會城早已見識過,心中滿是敬畏。
這位縣長剛到任,就敢跟縣委書記硬碰硬,手段強硬,短短時間內,就把一名副縣長、兩名局長、四名副局長給送了進去。
他張會城算哪根蔥,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!
希望對他能手下留情啊!
就在張會城滿心忐忑,絞儘腦汁地思索著一會兒該如何應對縣長時,兩人已經來到了張揚辦公室門前。
樊誌學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麵傳來張揚低沉而威嚴的聲音,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樊誌學輕輕推開門,恭敬地說道:“縣長,張總來了。”說完,便識趣地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縣長敲打人,他可不敢看。
看到張揚,張會城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:“縣長,您找我啊?”
張揚坐在辦公桌後,頭也沒抬,隻是冷冷地說道:“張老板,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?”
張會城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,他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縣長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”
他心裡清楚得很,此刻打死他也不敢承認啊!
一旦承認,自己的後果難以預料!
張揚緩緩抬起頭,目光仿佛能看穿張會城內心的每一個念頭:“不知道?那好,我來提醒提醒你。
昨晚,有個叫李富的人跑到我的住處來給我送錢,這事兒你應該有所耳聞吧?”
張會城一聽,隻覺雙腿發軟,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:“縣長,這……這事兒我真不知道啊,那李富跟我沒半毛錢關係啊。”
死不認賬,他現在好像沒有太多選擇了!
“沒關係?”張揚冷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威嚴:“要不要我把這個李富叫來,當麵跟你對峙一番?”
張會城的臉瞬間變得煞白:“縣長,就算我和李富有點交情,可他給您送錢這事兒,我是真的一無所知啊。
說不定是他自己腦子糊塗了,想乾這種蠢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