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小姐,這個項目,我接了。”林宇合上資料,笑著說道。
自知曉慕容雪與張揚關係後,他心中便已有了主意。
慕容家,即便在省內的風光不複往昔,可依舊手握重權,根基深厚。
一旦攀上這棵大樹,於他而言,不僅能賺得盆滿缽滿,更有了堅實的後盾。
所以,這筆生意,他勢在必得,哪怕最終賠了本錢,也在所不惜。
慕容雪唇角微揚,笑容溫婉,對這個結果似乎早有預料:“林總果然有魄力,我向來相信你的眼光,更對我弟弟的能力充滿信心。
相信你們攜手合作的會非常愉快。”
“慕容小姐,項目我已然決定投資,不過,我還是想親自前往雲棲縣走一趟,實地考察一番,心裡才踏實。”林宇誠懇說道。
慕容雪輕笑一聲:“那是自然,林總親自去考察,既能深入了解項目,也能安心決策。”
林宇微微頷首:“行,我這就儘快安排時間,儘早成行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目光中滿是默契與期待。
消息傳回雲棲縣時,張揚正在翻看資料。
若不能深入了解雲棲縣的情況,又何談帶領雲棲縣走向繁榮發展呢?
就在他翻閱資料時,桌上的手機響起。
這還是一部金立新款手機,江涵韻代理手機,自然不用他花錢購買了。
看到屏幕上“老姐”兩個字,張揚放下手中資料接起電話。
“已經幫你聯係好了,是省內一家頗具實力的地產公司——華遠置業。
過兩天,他們老總可能會去你那裡考察,你到時候好好接待一下。
其實啊,考察隻是走個形式,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認識你,跟你結個善緣。”
電話那頭,慕容雪的聲音親切而直爽,對於自家老弟,她向來毫無隱瞞,一心隻想著幫助他。
張揚何等精明,哪裡聽不出老姐話裡的深意。
對方這是想來巴結他?
也對,老姐親自出麵為他牽線搭橋,對方懷疑他身份不簡單也在情理之中。
更何況,他才27歲,便已坐上縣長之位,換做是誰,都會忍不住多想吧。
這樣也好,其實他後台還真挺硬。
慕容家,再加上榮副書記。
連他都感歎,自己運氣怎麼這麼好,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的幫助跟看好。
“老姐,客氣話我就不多說了。
等這段時間忙完,我就去省城看您跟曦曦。”
若不是丁敬上躥下跳,不斷給他製造麻煩,他也不會輕易麻煩老姐幫忙。
這個項目賺錢是遲早的事,早晚會有人投資,隻是時間早晚罷了。
可他有些無法忍受丁敬無休止的騷擾,還有俞誌用在背後使絆子。
丁敬為何如此上躥下跳?
這裡麵若說沒有俞誌用的影子,打死他都不信。
丁敬不過就是俞誌用手中一把被利用的槍罷了。
也對,倘若丁敬不被俞誌用利用,俞誌用又怎會支持他上位縣長呢?
在俞誌用看來,丁敬總比其他人更容易掌控,這大概就是俞誌用的如意算盤吧。
而丁敬,又何嘗看不出來俞誌用的心思呢?
他不過是心甘情願地被利用,兩人臭味相投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……
……
縣委常委會的會議室裡,氣氛壓抑而凝重。巨大的會議桌兩側,縣委常委們正襟危坐,目光在彼此臉上來回掃視,隨後又都默契地落在主位位置——那是縣委書記俞誌用的座位。
可以說,常委會,向來是書記的“專場”。
這麼說也沒病。
丁敬斜靠在椅背上,身體微微後仰,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譏誚,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張揚,那眼神仿佛帶著刺,仿佛在說:“小子,看你今天怎麼收場。”
“同誌們,今天召集大家來,主要還是想再深入討論一下商業街項目的推進情況。”張揚清了清嗓子,聲音沉穩而有力,目光在常委們臉上緩緩掃視一圈,最終停在丁敬身上:“目前項目麵臨最大的難題,就是開發商的不確定。
之前劉總的退出,給項目推進帶來了極大的阻礙,但我堅信,困難隻是暫時的,我們一定能找到解決辦法。”
不等張揚說完,丁敬嘴角一撇,陰陽怪氣地開口:“縣長說得倒是輕巧,商業街項目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沒開發商願意投資,那就意味著沒人看好這個項目,也就等於這個項目注定失敗。
縣長你上任以來,大張旗鼓地要搞這個項目,現在呢?
項目都快黃了,縣裡上上下下都盯著呢,輿論壓力可不小啊。
你要是不行,就彆硬撐著,省得耽誤了雲棲縣的發展。”
他這話一出,會議室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,常委們紛紛低下頭不發表自己的意見,也不想被卷入這場無形的戰火之中,沒有意義。
他們誰都不想得罪。
張揚神色平靜,並未因丁敬的挑釁而亂了陣腳。
他微微一笑,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與從容:“丁副縣長,我理解你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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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我既然敢推動這個項目,自然有我的底氣和把握。
就在剛剛,我已經和省內一家頗具實力的地產公司——華遠置業達成了初步合作意向,過兩天,他們的老總會親自來雲棲縣考察。”
此言一出,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,常委們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“華遠置業?
我聽說過這家公司,在省城房地產界名氣很大,實力雄厚,口碑極佳!”常委副縣長呂玉昌忍不住驚歎道,眼中滿是興奮與期待。
“是啊,沒想到縣長竟然能聯係到省城的大開發商,這簡直是雲棲縣的福音啊!”宣傳部長沈萱雅附和著,看向張揚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與讚賞。
原本還一臉得意的丁敬,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張揚竟然能曲線救國,從省城拉來開發商。
他感覺自己的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丁敬緊咬著牙關,雙手不自覺地握緊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可那微微顫抖的嘴唇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慌亂與不安。
怎麼可能?
他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