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玉昌聽著張揚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,心中不禁一凜。
看來這位年輕的縣長要動真格的了,而自己若想在這修路之事上有所作為,就必須得與縣長站在同一陣線。
可這一抉擇,卻讓呂玉昌陷入了深深的徘徊之中。
到底要不要旗幟鮮明地站隊這位新來的縣長呢?這是一場充滿風險的博弈。
對於雲棲縣錯綜複雜的局勢,呂玉昌比張揚了解得更為透徹。
俞誌用在雲棲縣深耕多年,大權在握,根基深厚,想要與他正麵對抗,其難度絕非一般。
倘若此時自己貿然站隊張揚,極有可能成為俞書記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屆時各種明槍暗箭襲來,受苦的恐怕還是自己。
然而,倘若不選擇站隊這位新縣長,修路問題恐怕就要被無限期擱淺了。
這該如何是好?
實際上他還真冤枉張揚了。
哪怕他不站隊,張揚依然會選擇修路。
他不是那種為了鬥爭,拿發展做交易的人。
不過呂玉昌不曉得啊。
僅僅幾秒鐘時間,呂玉昌的腦海中便已權衡利弊,做出了決定。
“縣長,您說得太對了。
那些阻礙發展的害群之馬,確實該好好整治整治了,我全力支持您的決定。”呂玉昌趕忙表態,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決絕。
呂玉昌本就不是優柔寡斷之人。
倘若他繼續在這關鍵時刻猶豫不決、無所作為,搞不好就要在這個位置上退休。
他今年才47歲,正值壯年,仕途上還有著無限的憧憬與渴望,自然還想更進一步,謀求更高的職位。
投靠俞誌用那邊,以目前的局勢來看,想要更進一步難如登天。
之前,他還期待著丁敬能夠順利上位縣長,自己則能順勢接任常務副縣長一職。
可如今看來,這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。
省裡空降張揚下來也就意味著在未來幾年內,他呂玉昌都彆想再惦記常務副縣長的位置了。
就算張揚日後調離雲棲縣,丁敬也未必能夠順利上位。
市裡領導們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看不出雲棲縣局勢,又怎會提拔俞誌用掌控的人?
這明顯不可能,也不現實。
既然常務副縣長這條路走不通,其他位置對他來說沒什麼太大的吸引力,除非副書記一職。
可話又說回來,副書記位置又豈能輪到他來坐?
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來著,最起碼不是他現在能坐上去的。
既然跟著俞誌用看不到晉升的希望,何不放手一搏,選擇投靠張揚呢?
就算最後失敗了,俞誌用又能拿他怎麼樣?
頂多也就是給他穿穿小鞋,在工作中給他使些絆子,讓他心裡不痛快罷了。
要是連這點委屈都忍受不了,還能乾成什麼大事兒?
想通之後,他很快做出了抉擇。
張揚微微點頭,對於呂玉昌的態度,心中還算滿意。
他站起身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窗邊,看向窗外的街道。
現在正是雲棲縣發展的關鍵時期,倘若修了這兩條道路,定能為雲棲縣經濟騰飛注入強心劑,讓雲棲縣迎來發展機遇。
如今,呂玉昌投靠過來,這無疑讓他增添了不少信心。
“呂縣長,你回去之後,務必整理一下這兩條路的相關資料,越詳細越好。
包括路麵實際破損程度、過往車輛的流量情況,以及周邊村鎮的經濟狀況、人口分布等關鍵信息。
下周咱們前往省城,到時候要有充分的準備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”張揚轉身,目光重新落在呂玉昌身上,語氣鄭重地說道。
“好嘞,縣長,您就放心吧,我這就回去準備。”呂玉昌興奮地應道,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期待與憧憬。
既然縣長都這麼說了,那就代表修路這件事問題不大,有很大希望成功。
他站起身,準備離開去著手準備相關資料。
張揚又補充道:“對了,這件事暫時先保密,不要走漏風聲,以免節外生枝,給咱們的計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呂玉昌鄭重地點頭,表示明白,隨後離開張揚的辦公室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張揚一邊有條不紊地處理縣裡的日常事務,確保縣裡的各項工作能夠正常運轉;一邊思考著去省城申請修路資金。
7000萬不是小數目,要想從省裡申請這筆資金,要有充分的理由和科學合理的規劃才行。
想到這裡,張揚拿出手機,撥通了江涵韻的電話。
“想我啦?”電話那頭,傳來江涵韻清脆悅耳、充滿喜悅的聲音。
接到張揚電話,她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幸福而甜蜜的笑容。
“當然,必須想了,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說實話,他還真有些想江涵韻了。
不光想江涵韻,他還想蘇靜瀾和花采萱了。
前天花采萱特意打電話過來,說她要來雲棲縣看他,卻被張揚給阻止了。
他剛來雲棲縣不久,可不敢瞎嘚瑟,萬一被有心人看到,傳出去一些風言風語,那就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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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現在兩人都處於單身狀態。
關鍵花采萱也有官職在身,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,到時候兩人的關係要是說不清楚,麻煩不小。
對於張揚的阻止,花采萱很失落,在電話裡抱怨了好一會兒。
其實張揚心裡也挺想她的。
彆看這女人年紀稍大一些,顏值在幾女人當中也不是最高的,可她身上卻有著一種獨特的韻味兒,這種韻味兒對張揚的誘惑力,甚至超過了其他女人。
女人並不是非得長得特彆漂亮才能吸引人,有時候,那種恰到好處的韻味兒,反而更能緊緊抓住男人的心。
而花采萱,無疑是這樣一個特彆有韻味兒的女人。
“我已經回來了,剛下飛機回公司沒多久。”自從經商之後,她每天都在忙碌的工作中度過,坐飛機對她來說,早已成了家常便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