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誌超站在俞誌用麵前,大氣都不敢出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“張會城這是擺明了要和我對著乾!”俞誌用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茶水濺出:“我倒要看看,他一個商人,能有多大的能耐!”
高誌超心中暗自叫苦,他深知俞誌用此刻的憤怒,可張會城那邊的情況也著實棘手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書記,要不咱們再想想彆的辦法?張會城這邊要是逼得太緊,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。”
兔子急了還咬人,更何況張會城可不是兔子。
俞誌用冷笑一聲:“過激的事?他敢!在這雲棲縣,還輪不到他一個商人撒野。
你去他公司跟他說,要是他識相,乖乖配合,我就但什麼事兒都沒發生。
要是他執迷不悟,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俞誌用的耐心已經磨沒。
要是這個張會城繼續跟他作對,他不介意送這家夥進去。
一個商人而已。
高誌超無奈地點點頭,心中卻滿是擔憂。
他清楚俞誌用的手段,可張會城也不是好惹的,一旦真的撕破臉,後果不堪設想。
不過書記的話,他敢反駁嗎?
以他對書記的了解,哪怕他再說什麼也無用,更加改變不了什麼!
離開俞誌用的辦公室,高誌超立刻撥通了張會城的電話。
不出所料,電話那頭依舊是冰冷的忙音。
高誌超眉頭緊鎖,思索片刻後,隻能聽從書記吩咐,去張會城的公司找他了。
當高誌超來到張會城的公司時,卻被前台告知張會城不在。
高誌超心中明白,這不過是張會城不想見他的借口罷了。
他沒有離開,而是強行進入張會城辦公室。
張會城果然在辦公室吸著煙。
看到闖進來的高誌超有些意外,他沒想到高誌超會闖入他辦公室。
他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:“高秘書,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高誌超冷笑著看向張會城:“張總,書記讓我來給您帶個話,要考慮清楚後果。”
本來高誌超還很同情張會城。
可想到這家夥不接他電話不說,還竟然騙他?
越想越是惱火。
看來這家夥真的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。
聽到高誌超的威脅,張會城臉色變了變,苦笑著道:“高主任,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了解,逼迫我有什麼用?
解決不了問題。
如果書記能搞定縣長,我二話不說配合他工作。
可搞不定,我的結局怎麼樣,高主任不會不了解吧?!”這些官員,心真黑啊。
很多人都說做買賣的心黑,可碰上這些家夥,屁都不是。
根本沒有可不行。
這些家夥,吃人不吐骨頭,連骨頭渣子一起給你吞了,最後你還要去感謝人家。
要是他在年輕個二十歲,保不準做出啥傻事。
可他已經40了,沒有那個魄力了!
可能是好日子過多了吧。
年輕時,他怕過誰?
號子裡麵經常蹲著。
如今家大業大,顧慮多了起來。
“張總,這些跟我說不上,我隻是個傳話的。”高誌超不客氣的坐了下去。
張會城撇撇嘴。
他也清楚,跟高誌超說這些,好像沒什麼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