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浩軒從車上下來,陳立民和趙長靜趕忙迎了上去。
陳立民臉上堆滿了笑容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。
人家是副縣長,官場規矩,陳立民哪裡不懂。
領導下來視察,他姿態要放得低一些,給領導漲漲麵子。
而且今後大棚方麵的事情是唐縣長負責。
趙長靜則顯得有些不自在,之前他沒把張揚放在眼裡,更彆說唐浩軒了,
可現在卻要陪著笑臉來迎接唐浩軒。
心裡難免不舒服。
可不舒服又能怎樣,不是還要陪著笑臉?
他在心裡提醒著自己,這是看在縣長麵子上。
不然他真不想屌唐浩軒。
之前整個雲棲縣,他也隻聽從俞誌用的,人家是縣委書記。
陳立民滿臉堆笑,他一邊引著唐浩軒往大棚裡走,一邊說道:“唐縣長,您可算來了。
您不知道,這段時間我們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著您來給咱們大棚建設把把關。
沒有您的指導,我們心裡就跟沒底似的,乾起活來都沒個主心骨。”
拍馬屁嗎。
作為官場老油條的陳立民怎麼可能不會呢?
況且拍副縣長馬屁,不丟人。
人家比他官大嗎。
反倒是一旁的趙長靜撇撇嘴。
他內心有些瞧不起陳立民,認為他太虛偽了。
哪怕麵對縣委書記時,趙長靜都沒這樣諂媚。
他的表情動作並沒有逃過唐浩軒的目光。
“怎麼了趙鎮長,你臉不舒服嗎?”對於趙長靜的做派,唐浩軒很不喜。
要是之前,他不跟趙長靜一樣的。
可現在他所代表的是張揚。
張揚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,趙長靜給他甩臉子等於在打縣長的臉。
打張揚的臉,他趙長靜還不夠格。
“沒有,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唐縣長。”趙長靜不鹹不淡的回了句。
整個雲棲縣,能讓趙長靜瞧上的隻有俞書記,如今又多了個張縣長。
不。
對於張揚,他是畏懼。
特彆是被張揚教訓後,更加畏懼張揚的手段。
俞誌用不能把他怎麼樣,但張揚可不會跟他客氣,真會拿下他!
試問他能不害怕嗎?
他可不想進去。
至於他身上是不是乾淨,怎麼可能。
自家人知曉自家事。
彆說是他,整個雲棲縣,誰身上能乾淨?
至於縣長是不是,他不曉得。
甭管之前是不是,來到雲棲縣後,他是就行了,你就找不到人家把柄。
不過畏懼張揚,不代表要畏懼唐浩軒。
“哦,是嗎,那等我回去好,好好跟縣長彙報下,趙鎮長帶病堅持工作,要不要給趙鎮長放個幾天假?”唐浩軒說這話時臉上依然帶著笑容。
反倒是趙長靜傻眼了。
他懵逼的看著唐浩軒。
艸。
他真的差點沒忍住。
好特麼無恥。
拿張揚來壓他?
嘛的。
這家夥看人真準,他是真怕張揚!
“彆唐縣長,您放心,您交代的活,我一定全力以赴,準時準點完成!”好嗎,把張揚亮出來,這家夥立馬虛了。
看來老話說的沒錯。
惡人還需惡人磨!
這家夥,就得縣長來收拾他,不然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