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張揚自報家門,朱秀文被震撼到了。
他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張揚,以為對方在開玩笑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反應過來。
朱秀文怎麼也沒想到,雲棲縣的縣長竟如此年輕。
眼前這小夥子,看外表也就二十五六歲,這麼年輕便執掌一縣,怪不得廳長親自交代,人家上報的項目資金審批不要卡,直接通過就行。
這背後,定是有深厚的背景支撐啊!
有可能還是廳長得罪不起的存在!
廳長都得罪不起,更彆說他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朱秀文才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深知,麵前這位年輕縣長前途無量,絕非自己能比擬的。
也許用不上幾年,這小子的級彆就會和自己持平,十年後,說不定還會高於自己。
仕途就是這般現實,越是年輕、學曆越高,前途越是不可限量,更何況人家還有著強硬的後台。
朱秀文不敢托大,連忙從辦公桌後麵繞了出來,率先伸出手和張揚緊緊相握:“張縣長,真是久仰大名啊!沒想到您這麼年輕有為,今日一見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這完全就是客套話罷了,張揚也知曉。
不然怎麼可能一上來就認錯人?
張揚也不點破,微笑著回應:“朱廳長客氣了,早就聽聞您在交通領域經驗豐富、能力卓越,今日能得您接見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朱秀文又依次和呂玉昌、樊誌學握手,寒暄了幾句後,便熱情地招呼大家坐下。
秘書很快端上茶水,退了出去,輕輕帶上了門。
朱秀文看著張揚,眼中滿是好奇:“張縣長,您這麼年輕就擔任一縣之長,想必有著非凡的經曆吧?”
張揚笑了笑,說道:“朱廳長過獎了,我能有今天,離不開組織的培養和信任。”
朱秀文點點頭,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,這小子說話滴水不漏。
“張縣長能有這樣的覺悟,實在難得。
雲棲縣的情況我也有所了解,那裡交通不便,嚴重製約了經濟發展。
這次您來申請修路資金,廳裡非常重視,廳長也親自過問過此事。”
這個他必須要說,可不敢自己邀功。
他是副廳長,什麼都要聽人家一把手來著。
而且他還是廳長一手提拔起來的。
據說今年,廳長能更進一步。
正廳級,更進一步那就是副部了。
廳長年紀不大,沒有意外的話,應該是副省長,還是分管交通的副省長。
不知道到時候他能不能更進一步。
對於這個位置,甚至一些經濟不好的市委書記都在打主意,哪怕有著廳長支持,他也未必能坐上這個位置。
但不要緊。
就算坐不上,還可以運作下去當市長,一樣是正廳。
不過這一切都需要廳長支持。
雖然早知道結果,張揚還是很歡喜,連忙說道:“感謝廳裡對雲棲縣的關心和支持。
我們雲棲縣地處偏遠,交通問題一直是製約發展的瓶頸。
如果這次能成功申請到修路資金,打通交通要道,雲棲縣的經濟一定會迎來新的發展機遇,百姓的生活也會得到極大改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