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書記!”高誌超嘴上應得乾脆,內心卻滿是苦澀。
若不是他與俞誌用捆綁過深,又怎會卷入這些紛爭!
俞誌用得了好處,卻從未分給他一分一毫。
不過他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,全賴俞誌用一手提拔,這點他不得不承認。
正因如此,高誌超才一直對俞誌用言聽計從。
可如今,這趟渾水已然下不去,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趟了。
望著高誌超離去的背影,俞誌用顫抖著雙手點燃一根香煙。
他心裡清楚,一旦邁出這一步,與張揚之間便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麵。
不過他還有退路嗎?
沒有!
與此同時,丁敬也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。
他倒向張揚,實則是形勢所迫,並非出自真心。
如今看到張揚在雲棲縣混得風生水起,他心裡既羨慕又擔憂。
羨慕張揚能取得如此耀眼的成績,擔憂的是張揚日後會不會秋後算賬,找他清算之前的舊賬?
這種擔憂並非毫無道理。
而且,他也不想一直被張揚牽著鼻子走。
丁敬坐在椅子上,眉頭緊鎖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究竟怎樣才能擺脫張揚的控製呢?
除非能找到張揚貪汙受賄或者犯錯誤的證據。
之前還有些難度,可現在,情況或許不同了。
等到這一個億的修路資金撥付下來後,他不信張揚能不動心。
華遠置業那邊,張揚難以插手;大棚項目那邊,也不好操作。
但這個修路資金,隻要張揚有想法,誰都阻止不了,因為錢是他要回來的。
怎麼用還不是他說了算嗎?
這可是一個億啊!
隻要操作得當,撈個千萬不在話下。
要是心再黑點,撈個3000萬都不成問題。
換做是他,一定會去操作。
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,不抓住才是傻呢。
若不是被張揚壓製,丁敬都想親自參與一腳。
他身為常務副縣長,撈個百萬不過分吧?
官場就是如此,就像分糖果一樣,大家排排坐。
吃獨食在官場沒有好下場,特彆是這種上邊撥付的資金,沒人敢獨吞,哪怕是書記一把手也不例外。
越想,丁敬心裡越是鬱悶,他拿不準張揚會不會分他一些好處。
抱著丁敬這種想法的人還有不少。
但呂玉昌和樊誌學卻是個例外。
沒去省城之前,兩人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。
可在見識到張揚的實力和後台後,他們收回了之前的念頭。
張揚可能會撈錢嗎?
不可能。
人家根本不缺錢,不可能為了這點蠅頭小利而影響自己的仕途。
所以,兩人回來後,便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,從未有過其他非分之想。
也隻有認真工作,才能打動張揚,才有機會更進一步。
如今,縣政府的所有動作都在圍繞著張揚展開。
就算是丁敬,心裡有點小算盤,見到張揚也跟老鼠見到貓似的,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相信,用不了多久,縣長就能徹底掌控雲棲縣。
以俞誌用的手段和魄力,根本不是縣長的對手。
彆看縣長年輕,手腕可不一般。
也是,能走上這個位置,還如此年輕,怎麼可能是草包?
兩人已經滿心期待,期待縣長真正掌握雲棲縣大權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