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孫江雪如此堅決地拒絕,俞自用心中有些不悅,但他還不想放棄。
俞自用站起身來,走到孫江雪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:“孫部長,彆這麼死板嘛。
我知道你一直想在官場上有所作為,可光靠按部就班是不行的。
這次隻要你和我聯手,從修路資金裡拿出個一兩千萬,咱們一起運作,等事情辦成了,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。
有了錢,到時候,你更上一步都不是問題,說不定還能去市裡謀個更好的職位呢。”
隻能利誘了,甚至把千萬都說出來了。
孫江雪心中一陣厭惡,沒想到俞自用竟然如此明目張膽地用利益來誘惑她。
還是千萬?
這膽子也是沒誰了,人家一共申請下來上億的修路資金,你要一千萬?
你當省紀委的人是傻子嗎?
既然張揚說讓省紀委過來,肯定不是說著玩玩,動真格的是必然。
她站起身來,往後退了一步,與俞自用拉開距離,說道:“俞書記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
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靠這種不正當的手段來升官發財。
我當這個組織部長,是為了給縣裡選拔優秀的人才,為縣裡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,而不是為了個人的私利。”
既然已經說開了,孫江雪也不打算留情麵了。
因為她清楚,留情麵最後隻能把自己給裝裡!
見孫江雪不領情,俞自用臉色變得有些難看。
他回到座位上,重新坐下,冷冷地說道:“孫部長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
在這官場上,沒有永遠的朋友,也沒有永遠的敵人,隻有永遠的利益。
你今天拒絕了我,就等於得罪了我。
以後在縣裡,你可就不好過了。”
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,孫江雪毫不畏懼地迎上俞自用的目光,堅定地說道:“俞書記,我不怕得罪人。
我隻知道,做人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,對得起黨和人民的信任。
如果為了利益而違法亂紀,那我寧願不要這官位。”
俞自用見孫江雪如此強硬,心中不禁有些惱怒。
但他也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緊,思索了片刻,俞自用又換了一副溫和的語氣說道:“孫部長,你彆這麼激動嘛。
我也不是要你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,隻是想在資金的使用上稍微靈活一點。
咱們都是為了縣裡的發展著想,隻要不被人發現,又有什麼關係呢?
而且,我也會想辦法保證你的安全,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沒有孫江雪配合肯定不行,哪怕對方隻是組織部部長。
不要小覷組織部部長這個職位,權力大著呢,再加上孫江雪在這件事兒上站隊他,他在常委多出一票。
想要打這筆錢的主意,最後還是要常委會上說話,不然怎麼去堵紀委的嘴?
孫江雪冷笑一聲:“俞書記,您說得倒是輕鬆。
這種事情一旦做了,就像在懸崖邊上走鋼絲,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。
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前途和命運去冒險。”
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,有自己的判斷。
俞自用見孫江雪軟硬不吃,心中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來,指著孫江雪的鼻子說道:“孫江雪,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。
我告訴你,今天你要是不答應和我合作,就彆想在組織部待下去了。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。”
撕破臉。
俞自用的發作等於撕破了最後的臉皮。
孫江雪也毫不示弱地站了起來,直視著俞自用:“俞書記,我不怕你的威脅。